他不要做乾爸爸,因為念惜喊的是爸爸。
所以,問念惜。
他默然了一會兒,等她平靜下來,才開口,“你和孩子們先去,我隨後就到。”
“我對你,從不食言。”
宋白初將目光投向了窗外,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
“至於你的猜測......”
不是沒想過被拆穿的那天,而是一直擔心,即使費盡心思,耍盡手段,被拆穿時,她還不想要他。
而現在的情況,比他當初設想好太多。
沈硯安順勢掐住宋白初的小臉,將她的臉轉向他。
他情真意切看她,“也有幾分道理。”
宋白初睜大雙眼看他,不明所以。
沈硯安失笑,露出一絲不太好意思的神態,是宋白初從沒見過的樣子。
“原來,一切都是我的預謀呀。”
“什麼嘛,什麼意思?”
他英俊的臉龐輕輕朝她靠近,淡墨的氣息將她包裹,溫熱的氣流聲纏繞在她耳際,含笑情眸,看她,“宋白初,如果愛你是一場預謀,從第一次見你就開始了。”
“遇見你時,就開始了。”
“而你的出現,是這場預謀裡的最大意外和驚喜。”
“什麼意思......唔......”
他不回答,以吻緘其唇。
他從沒預料到,三年前會接到她的電話。
她要離開顧雲深了。
那些年,顧雲深像護犢子一樣把她護在懷裡,沒有給過他一絲一毫的機會。
每天都有保鏢跟著她,送回來的照片,總是不清晰。
他原以為這輩子只能在照片裡看到她。
而他的視線只看到她,如果稍稍偏移。
他一定會發現,顧雲深早就背叛了她。
那個男人,把自己的殘忍隱藏得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