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訴兒子,我不能讓小初流落在外,更不可能讓念惜流落在外!”林晚秋拍掉沈國良的手,起身朝沈硯安走,“那對不起淑蘭!”
沈國良一把拽住了林晚秋的手腕,將她拽入懷中,他非常嚴肅,“眼光放遠一點,跟了我這麼久,還這麼婦人之仁。”
“你看看兒子!睜開眼睛看看!”
林晚秋朝著沈硯安看過去,看到所有人圍著他,恭維他。
“他走到了我從未到過的高度,我坐上那個位子的時候已經50歲了,兒子才多少歲。”
“晚秋,他的時代來臨了。”
“不要因為一個女人毀了他。”
林晚秋這一瞬間動搖了,垂頭,腦海閃過沈硯安和宋白初走來的一幕幕,突然掙開沈國良的手。
“常人說,知子莫若父。”
“可,這話錯了,大錯特錯。”
“你見識廣博,閱歷深厚,卻根本不懂我們的兒子。”
“他是我的兒子,我知道什麼才會毀了他。”林晚秋振振有詞。
林晚秋看著對自己千依百順了大半輩子的丈夫,失望透頂,“如果小初是他的劫,如果小初能毀了他的仕途,那也是因為他沒用!”
“絕不是小初的問題!”
林晚秋大步朝著沈硯安走去,對視上沈硯安疑惑的目光。
沈國良目光冷沉,突然上前一步抱住林晚秋,直接拉出了等候室,任林晚秋怎麼鬧都不撒手。
…
“艹!”
邢晉掛了電話,將手機扔給林琳,“齊治這個渾蛋居然敢掛我電話!”
“他活夠了,我還沒活夠呀!”
他伸手拉住林琳的手圈住自己的腰,“抓緊了!”
林琳整個人摔到了邢晉身上。
耳側轟隆隆。
摩托車如閃電穿梭在車流中。
她驚嚇地抱緊了邢晉,不久後就聽到了騎警圍追堵截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