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生後退了一步。
“兒子!你去吧!”
林晚秋扶了扶自己的丈夫,對沈硯安說,“去把小初找回來。”
“這個官,我們不當了。”
沈硯安回眸,看著身後的幕僚,聲音嘲弄,目光更是輕蔑,“我可以嗎?”
沉寂了兩秒鐘。
齊治不負眾望開口,“局座,您不能走!”
“您不是她一個人的,您不是您自己。”
“您身上承載的是我們大家的期望,您怎麼能走。”
“期望什麼?”
“富貴榮華,還是為民請命?”
噤若寒蟬,沒有人敢出聲。
沈硯安突然失笑,“你們在期望什麼?”
他氣場大開,看上去,卻還是非常溫和。
“我許給你們的還不夠嗎?”
“我把你們帶到了這裡。”
“太貪婪了。”
沈硯安踏步朝下走,黑色冷峻的皮鞋踩在了大理石上。
齊治與幾個人上前,擋在了沈硯安面前,“局座,我們是為了您呀!”
“是麼?”
沈硯安突然神色一變,特警有序上前拉開了齊治等人。
特警隊長,“局座,已經清出馬路,車子在東面出口。”
沈硯安一言不發,抬腳而去。
忽然頓住腳步,回頭,點了點邢晉,“把她挑的人帶上。”
邢晉立刻抓上林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