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你會拋下一切來找我,我想不到他們居然會讓你來找我。”
沈硯安抬起宋白初的小臉,凝視她,“老婆,你如果想到了,是不是會換另一個時機,另一種方式離開我。”
宋白初語塞,心虛地嘟囔,“沒有啊。”
宋白初伸手摸了摸沈硯安的額頭,又仔細瞧了瞧他的神態,好像挺正常的,不知道剛才是什麼毛病,跟魔怔了一樣。
“老婆,為什麼要離開我?”沈硯安抱住宋白初,在她耳邊低問。
宋白初輕輕依偎在沈硯安懷中,雙手按著他的胸膛,掀眸仰望他。
她該怎麼告訴他,她發現自己要死了,不想死在他懷裡,不想讓他像當年的自己那樣痛苦,更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慢慢變醜,連自理能力都沒有的樣子。
她踮起腳尖,他便彎下腰來。
他們接吻。
他知道原因,她不想說,他不會勉強。
沈硯安摟著宋白初坐在沙發上時。
齊治走了進來,將成疊的檔案放到茶几上。
“局座,人清理乾淨了。以後,不會再出現剛才的問題。”
局座帶人走後,沈國良讓他們另投高枝的。
齊治當時也猶豫過,可他總覺得局座只會比他預測的更加強大,不可能將機會拱手讓人。
果然,幕僚團隊被清除了一半的人。
一直給殺手提供局座行程的人被揪了出來。
而這些事,他隨意吩咐了幾個留下來的特警做的,沒經過其他人的手。
他想,他就能操控一切,不需要經過所謂幕僚的手。
這也是明晃晃的警告。
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分量。
“局座,3D實驗室的病例給您過目。”齊治說。
沈硯安看宋白初下意識捂住胸口,看著成疊的病例。
“放那。”
沈硯安淡聲,齊治退出了休息室。
沈硯安抱著宋白初翻開了第一份病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