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安輕笑,手指碾過她軟軟的耳垂,她癢得躲了躲,扯到領帶。
沈硯安被扯著低下了頭。
“會嗎?”
“不會......”宋白初拿出手機,搜尋了一下怎麼打領帶,“小時候戴過紅領巾,應該差不多。”
跟著教程,有模有樣地折騰起來。
沈硯安捏了捏宋白初的臉蛋,聽她開心地嘟囔。
“老公,怎麼會這樣呢,為什麼會這樣呢。”突然想到了什麼,又窘迫了一臉,“早知道我剛才不管你了......”
“說什麼?”沈硯安的臉色一瞬間就黑了。
宋白初正好打完領帶,用力地朝他脖子頂了頂,掐得他一噎,“沒什麼呢!沈大局長!沈大騙子!”
“就會耍詐。”
沈硯安見宋白初繞過彎來,也只能笑了笑,“別生氣。”
他離開的那個瞬間,已經決定放掉一切,跟她回基地了。
只是,時勢在他,擋也擋不住,也是無奈。
或許,說他強,不如說,其他人太弱了。
“走了。”沈硯安摟得宋白初貼近他,吻了吻她飽滿的唇瓣。
“嗯。”
宋白初目送沈硯安跟著禮儀離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緩緩滑落開來。
她就站在大禮堂外面,目視他走上了紅地毯,規矩地,意氣風發的,登上了那個位子。
國務院最年輕的副國級。
他雲淡風輕的,好似輕輕登頂,可她知道,他有多麼努力。
“小初。”
沈國良突然喊了喊她。
“爸?”
宋白初便跟著沈國良從後上了大禮堂二樓。
她看到沈硯安就站在二樓禮堂外,接受表彰,接受祝賀。
光影在他稜角分明的英俊臉龐浮動,襯得他比往日更倜儻幾分,也更周正,更迷人。
“小初,爸爸有個不情之請。”沈國良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你身體不好,但沈家不能沒有孩子。”
“你給硯安挑個女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