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人,我們承認是,她才是。”
“我們不承認,她什麼都不是。”
“晚秋,只是一次露水情緣,一個根本不會影響任何人的孩子。”沈國良扶起了失魂落魄的林晚秋,“為什麼你們那麼難接受?”
“你要小初親自給硯安下藥。”
“太殘忍了。”
林晚秋趴在沈國良懷中,哽咽,“那是在剜小初的心。”
沈國良抱著林晚秋,在她耳邊安撫,“老婆,不要太感情用事了。”
“我是為了他們好啊。”
院門外,突然有傭人喊了一聲,“少奶奶。”
沈國良和林晚秋剎那看向了院子,閃過錯愕慌亂。
宋白初收回目光,抬手胡亂地擦掉淚水,帶著哭腔的聲音,用力地提高了音量,“媽,我穿自己的衣服就可以,我先走了。”
而後,她轉身離開。
與傭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撞翻了傭人手裡的茶水,連說幾聲對不起,鞋尖絆倒門檻,摔在了大理石面。
“小初——”林晚秋緊張地追出來。
宋白初慌亂地爬起來,疾速離開。
而林晚秋越追越緊。
她不想和她見面,不想和她交流,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同意嗎?
她不想同意。
不同意嗎?
她怎麼能不同意。
突然,她撞上了一堵肉牆,腰身就被來人緊緊抱住了。
“跑什麼?”
宋白初聞到了沈硯安身上的氣息,將臉埋入他懷裡。
她該怎麼辦?
“硯安,回來了?”
林晚秋氣流聲先響起。
沈硯安的手就落在她臉龐,他想把她的臉抬起來,看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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