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在軍區醫院檢查室,我說我沒病不做檢查。”
“你哪樣尊重我,哪樣聽我的。”
“老婆......”沈硯安伸手想抓住宋白初,宋白初抗拒後退。
“不是要離開我15天嗎?正好,我也不想見你。”
宋白初轉身,朝著不遠處的林晚秋走去。
沈硯安眉宇輕攏,剛與齊治開口,“林琳......”
淡漠的目光,忽地染了絲窗外透來的豔陽,對上宋白初急呼呼,跨步而來的身影。
他伸手摟住她的腰,她雙手抵住他胸膛。
她仰望他,兇他。
“不許找林琳麻煩,是我逼她配合我的。”
“你要找她麻煩,我再也不理你了。”
宋白初見沈硯安凝視她不回應,伸手掐了掐他的腰,肉太硬了,反倒硌得她手痠,“聽到沒有?”
沈硯安忽然彎下腰來,深不見底的黑眸聚起淡光,鄭重其事,和宋白初說,“沈太太的話,我聽到了。”
宋白初心尖輕顫。
他在回應她的【哪樣聽我的】。
可有什麼用......
孩子這件事,他是鐵了心的。
宋白初拿開沈硯安的手,一言不發離開。
沈硯安看著宋白初氣呼呼遠走的背影。
…
宋白初與林晚秋手挽手走出醫院。
林晚秋見宋白初還是不高興,說起了沈硯安的往事,“硯安自小跟著他爺爺長大,只聽他爺爺一人的話。跟老爺子一個性子,決定的事不會改變。”
“打小跟在他爺爺身邊,長到十幾歲就跟著他爺爺身邊的人出行,先是看,學,後來就上手了。”
“那時,我和他爸爸著急他的學業,為這事和老爺子吵了不下十幾次。”
“老爺子後來妥協了,鬆了手。”
“他16歲以最優異的成績考上了京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