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身無分文?”
“但我有張臉呀。”董勤眯眼一笑。
而後,他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家火鍋店。
宋白初進門,就見到了沈硯安,身邊還有兩個外國人普森和安娜。
“今天,沈先生請客,慶祝我加入你們這個大家庭。”董勤大聲說。
宋白初:“......”
敢情是在沈硯安面前刷臉啊。
“謝謝宋總老公。”這話是呂石帶頭說的。
宋白初:“......”
員工們坐在大開間,而他們坐在包廂。
整家店都被沈硯安包了。
哦,不對,是被普森包了。
“嫂子,我敬你一杯,給你賠罪。”普森倒了兩杯白酒,遞給宋白初一杯。
宋白初瞪眼,“我......”
沈硯安的手伸過來接住了酒杯,“我太太酒量不好,我代她喝。”
普森激動不已,“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你喝酒。”
“我讓老闆再拿點。”
沈硯安的袖子就被宋白初拉住了,“你不是剛做了手術?”
沈硯安視線垂落在宋白初的小臉,另一隻空置的手,就將她的手握住了,“沈太太關心我?今晚讓我回家嗎?”
宋白初心想,難道昨晚不在別墅?那今早怎麼出現的?
普森一口不太流利的英文夾雜非常流利的葡萄牙語,不知道怎麼和老闆雞同鴨講的,又不知道怎麼和她員工攪合在一塊的。
包廂內,突然間湧進來許多人,各個拿著酒瓶和酒杯,紛紛要向沈硯安敬酒。
宋白初看這個陣仗有點急眼了,左顧右盼,發現今天沈硯安既沒帶齊治,也沒帶便衣特警。
就像是一個普通如她一樣的人。
沈硯安氣場溫和,坐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