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前夜重生,權臣他跪碎了門檻》第491章 依他的說辭(1)

作者:香菜達達·2025-08-24

第491章

依他的說辭,他當年只是高燒昏迷,並沒真死。北齊人見他還有氣,便將他帶回去圈禁起來折磨,逼他學些陰狠手段,想將來讓他回來對付燕王。

他忍了二十多年,直到去年北齊內亂,才趁機逃了出來,一路乞討打聽著回了大梁,吃了不少苦頭。

他的眉眼,和燕王妃實在太過相似。

蕭澤適時地垂下頭,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那些年在北齊,他們打我、罵我,逼我認賊作父,稍有不從就是一頓毒打。我好幾次都想尋死,可一想到母親和父王,就咬牙撐了下來。我知道大哥......大哥不在了,往後我會替他孝敬母親,替他守住燕王府。”

沈霜寧眼眸沉靜,眼底沒有憐憫,只淡淡問道:“你既從北齊逃回來,為何不直接去找燕王,也沒有直接回京,而是一路南下,帶了金陵才冒出來?”

她語氣雖淡,可問題卻十分尖銳。

蕭澤頓了頓,抬眸看了她一眼,才解釋道:“大嫂有所不知,我從北齊逃出來時,身上只有一套破爛衣裳,連路引都沒有。北齊人在邊境盤查得緊,說我是叛逃的‘質子’,四處懸賞抓我,暗中還派了殺手,我豈敢直接現身去找父王?”

他垂下眼,像是陷入了不堪的回憶:“我一路向南躲躲藏藏,怕被北齊暗衛認出來,更怕......更怕直接回京,王府的人不認我。畢竟我‘死’了二十年,突然冒出來說自己是蕭澤,誰會信?萬被當成騙子打出去,或是被當成北齊細作抓起來,豈不是白費了二十年的隱忍?”

“那去金陵又是為何?”沈霜寧追問,語氣依舊平淡。

蕭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

“我聽北齊人說,當年護送母親的商隊裡,有個老管事是金陵人,當年他僥倖逃過一劫,說不定知道些內情。我想去尋他做個見證,手裡有了憑據,再來京認親才更穩妥。”

他頓了頓,抬頭時眼眶微紅,“只是到了金陵,四處打聽都找不到人,心裡急了,又聽聞大哥在泉州立了大功,京裡都在誇燕王世子......”

“我一時糊塗,想起自己這些年受的苦,就說了些氣話,說想討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大嫂,我那是一時衝動,絕沒有想咒大哥的意思啊!”

他說得情真意切,甚至帶上了哭腔,彷彿真的是個受了委屈卻不懂分寸的可憐人。

燕王妃在一旁聽得心疼,連忙拍著他的手道:“好孩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都過去了。寧寧,他一路逃命不容易,你就別逼問他了。”

這些問題,她早已派人查清楚了,否則也不會讓蕭澤踏進燕王府。

她也有過懷疑,可是當她看到這張臉時,所以的懷疑都瞬間散去,只有失而復得的慶幸與狂喜。

沈霜寧沒有看王妃,只是靜靜地盯著蕭澤。他的解釋聽起來環環相扣,可細想之下全是漏洞。

沈霜寧緩緩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經涼了,像她此刻的心境。

但更讓她心寒的是燕王妃的態度。

曾經說著要好好彌補蕭景淵的女人,卻在他“死訊”傳來不過半日,就如此輕易地認下了這個“失而復得”的兒子。

蕭景淵若是知曉,怕是心也要涼透了。

沈霜寧眼底掠過一抹嘲意,落在蕭澤身上,問道:“既然弟弟是為了找憑據,那找到那位老管事了嗎?”

蕭澤搖了搖頭:“還......還沒找到,或許他早就不在金陵了,又或者已不在人世。”

沈霜寧沒再追問,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彷彿接受了這個說辭,也不再對蕭澤的身份多問半句。

她從座中起身,脊背挺得筆直,轉身面對燕王妃時,語氣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母妃,在世子的屍首尚未找回之前,我希望王府先不要辦葬禮。”

燕王妃一愣,顯然沒料到她會提這個要求,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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