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輿論壓力,於海不得不站出來發表宣告。
他承認自己在 20 歲時,也就是 1979 年的短短 3 個月內,確實曾經因為使用他人的支票和信用卡,涉及金額高達 4600 加元。
以及無牌藏手槍,全部控罪共判刑兩年減一天,但實際服刑 4 個月獲釋。
金庸是在閱讀《經濟日報》時,偶然間看到了這則令他震驚不已的新聞。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精心挑選的《明報》掌門人於海,竟然會陷入如此大的風波之中。
當初,金庸之所以選擇於海來執掌《明報》,並非僅僅出於個人情感的衝動,而是經過了一番深入的調查和考量。
他對於海的背景和經歷進行了詳細的瞭解,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於氏歷史清白,完全有能力勝任這一重要職位。
然而,現實卻給了金庸一記沉重的耳光。
這一突如其來的事件,對於金庸來說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打擊。
他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同時也為《明報》的未來感到擔憂。
與此同時,聯交所執行總監許浩明站出來,對於海提出了嚴厲的指責。
許浩明指出,作為一家上市公司的主席,於海沒有按照規定如實填報自己的真實歷史,這種行為嚴重損害了股東的利益,使得股東們無法對他產生信任。
因此,許浩明認為,於海應該被剝奪董事職位,以維護公司的正常運營和股東的權益。
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於海的譴責聲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
社會各界紛紛對於海的行為表示不滿和質疑,要求他承擔相應的責任。
面對如此巨大的壓力,於海最終被迫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自動辭去報業公會主席、明報集團以及南海發展主席的職位。
曾經飛黃騰達、風光無限的於海,直直地摔到了地上。
然而,儘管遭受如此沉重的打擊,他手中依然緊緊握著明報集團和南海發展的控股權,這無疑是他東山再起的資本。
只要等待輿論的風波逐漸平息,於海就有機會重新出山,親自執掌大權,再次展現他的商業才華和領導能力。
然而,此刻他面臨的一個更為嚴峻的問題,卻是現代日報的鉅額虧損。
當初,於海雄心勃勃地創辦了《現代日報》,企圖與業界巨頭《東方日報》一決高下。
為此,他不惜投入高達 2000 萬港元的宣傳費用,可謂是下了血本。
可惜的是,事與願違,《現代日報》自創刊以來,一直未能開啟市場局面,每個月都處於虧損狀態。
這不僅讓於海的經濟壓力倍增,也引來了《明報》一眾老臣們的指責和批評。
在這種內外交困的情況下,於海不得不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
在《現代日報》創刊僅僅 9 個月後,他以個人名義,花費 3000 萬港元從《明報》集團手中買下了這份虧損嚴重的報紙,並揹負起了創刊以來高達 6000 萬港元的債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