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的一聲，停在了頂層。
張柏芝回過神來，拎著那隻裝戲服的袋子，走出了電梯。
走廊盡頭，王志遠的辦公室門虛掩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王志遠的聲音從門後傳來，低沉而平靜。
張柏芝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燈光將王志遠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看到她進來，嘴角浮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來了？
張柏芝點了點頭，將手裡的袋子放在茶几上，小聲說道：我……我帶來了。
王志遠放下酒杯，站起身來，緩緩走到她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袋子上，又緩緩移回到她的臉上，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開啟。
張柏芝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解開了袋子的繫帶。
裡面疊放著兩件戲服——一件是《十二夜》裡的空姐制服，深藍色，剪裁利落；另一件是《喜劇之王》裡的學生妹戲服，白色襯衫配格子裙，清純又嬌俏。
王志遠伸手拿起那件空姐制服，指尖輕輕摩挲著布料，語氣低沉：這件，你穿起來很好看。
他的目光落在張柏芝身上，像是在想象她穿上這件制服的樣子。去換上。
張柏芝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在……在這裡？
不然呢？王志遠輕笑了一聲，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說過，每次開車回來，都要先到我這裡來報到。
讓我檢查一下，你有沒有……乖乖的。
現在——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語氣曖昧而強勢：我要親自檢查。
張柏芝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解開了空姐制服的扣子。
深藍色的布料順著她白皙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
她穿著內衣站在落地燈昏黃的光影裡，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不敢去看王志遠的眼睛。
王志遠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那杯威士忌，目光不疾不徐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欣賞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過來。他放下酒杯，朝她伸出手。
張柏芝咬了咬下唇，邁開步子，緩緩走到他面前。
王志遠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空姐制服的布料被他拿在手裡，他一件一件地幫她穿上——深藍色的外套，白色的襯衫，金色的紐扣一顆一顆扣好，最後繫上那條標誌性的絲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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