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慵懶華貴,可身上與生俱來的氣場註定讓她看起來危險迷人。
一下轎,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鋒芒,更別提她還是王爺。
“煙雨。”紅唇輕啟,滿是漫不經心。
“屬下在。”
一身黑衣的女侍衛應道。
“備朝服。”
“是。”
“煙霧。”
“屬下在。”
“備轎。”
“是。”
鳳清宸把手中的貓給了煙霞。
她走到浴室,關上門,脫下衣物,進入浴池中泡著,她有著嚴重的潔癖,一天能沐浴幾次。
煙霞讓抬轎的女侍衛退下,她們退到院外等著,鳳清宸不喜歡她在洗漱的時候有人候著,就連休息都是讓人在院外,除非要緊事,不得進入院內。
煙雨備了朝服,放在了浴室的外室,外室和浴池是隔開的,中間有牆,不僅如此,還有厚厚的,密不透風的屏風。
煙雨把朝服放好,就走了出去。
等到鳳清宸沐浴完,換上朝服已經是下午了。
她的朝服是紫色的,上面繡著金色的九條蟒,好看迤邐,但又顯得威嚴高貴,朝服是尚衣宮的人制作的,那是宮裡的人做的,一針一線都貴著呢,自然也是華麗精緻的。
她穿好鞋子,把溼漉漉的頭髮用內力烘乾,走了出去。
走進屋子裡,她為自己束好了冠,紫色的蟒冠,和朝服相得益彰。
她走出屋子,看見了院中的轎,什麼都沒說,直接上去了。
到了門口,一路暢通無阻,到了大殿門口,她走下轎,百官已經在大殿站著了,看樣子有好大一會功夫了,裡面不知道在幹什麼,說話聲很遠就可以聽到。
門外的女侍官扯著嗓子喊,“玉衍王爺到~”聲音極其悠長,令人聽著很是刺耳,宮裡的內官都是女的,而且沒有生育能力。
百官回頭看去,只見鳳清宸一身紫色的蟒袍朝服,紫色的玉冠束著發,鳳眸不寒而慄,像是狐狸的眼睛,神只也不過如此,紫色的朝服華貴,有著袍擺,長長的,拖地。
她一步步走到殿內,絲毫沒有表情,她在殿中央站定。
正欲行禮,高高在上的女帝抬手,止住了她的動作,“清宸免禮,不必多禮。”
既然聖上都這樣說了,鳳清宸也沒有行禮,但是旁邊站著的皇女,有的可是把牙咬碎了,該死的,她怎麼就不用行禮,母皇怎麼那麼疼她,要不是知道她不是母皇的孩子,恐怕她都死了幾百遍了,雖然她們背地裡沒少搞小動作。
有的皇女痴痴的看著她的臉,還是那麼風華絕代,這世上描寫萬物的詞語用到了她的身上,簡直是侮辱了她,這張邪肆神只的臉,宛如天上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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