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箏看著白嫩嫩的雲暮,眼裡滿是歡喜,他輕聲細語的問著,“暮兒,要起床嗎?”
“嗯,要的。”像是一個字不禮貌似的,他多加了兩個字。
白箏看著他軟乎乎的樣子,心裡被裝的滿滿的,怎麼能這麼軟乎乎的,這是他們家的奶白團子啊!
“外祖父抱你起床好不好?”白箏誘拐著。
“我自己可以。”
“好。那我先出去,暮兒自己洗漱,好不好?”
“好。”蘇雲暮藏在被子裡的小腦袋動了動,奶乎乎的聲音清脆悅耳。
白箏素白纖細的手摸摸他的頭頂,起身出去了,早早就洗漱穿好衣服的他,把他家暮兒的衣服給準備好了。
看著門被關上,蘇雲暮白嫩嫩臉上的薄紅淡下去了。
他起身去了另一間的活水浴池裡面,在裡面泡了一會,出來在浴池邊穿好衣服。
他穿著潔白如雪的中衣,走到床邊,看見床邊放置的白色袍子,上面繡著蓮花,好看的月光錦,每年只供應給皇室,萬金難求的月光錦,在蘇家從來都是不缺的。
他把袍子穿上,正好合身,袍子下面有長長的袍擺,像是裙子上面的裙襬一樣,華麗複雜,融合了袍子和袍擺裙襬的袍子,華麗的不可言說。
把白色的鞋襪穿好以後。
他看著自己一身華麗,抿唇笑了笑。
門外傳來了白箏的聲音,“暮兒,你洗漱完了嗎?”
“嗯。”
“那我進來了?”白箏詢問著。
“好。”軟乎乎的聲音直中白箏的心臟。
白箏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一個軟乎乎的奶白團子,軟糯糯的,好像是餈粑一樣,不,比餈粑還要軟戳戳的。
美眸看到他滴著水的頭髮,輕聲細語問著:“暮兒怎麼不擦頭髮?”
“還沒來的及。”清脆溼漉漉的嗓音乾淨清涼。
白箏心裡的喜愛溢於言表,這是他的暮兒,是他的外孫兒,說是外孫兒,其實就是他的孫兒,這是他蘇家的孩子。
他拿起乾淨的錦帕為他細細的擦乾頭髮,垂到腳踝的烏髮如同綢緞絲滑,烏麗的青絲透著光芒。
沒有忍住,他揉了揉蘇雲暮的頭髮,看著他抬起的朦朧的眼睛,彷彿清澈透亮的玉石,他親了親他耳邊的髮絲。
“我的暮兒。”白箏的一句代表著和自己孩子一樣的話,視為歸家,引得蘇雲暮的嫩白小臉又泛起了紅。
等到連發尾都擦乾淨之後,白箏把白色的毛巾放到一邊,為他披上白色的大氅,抱起他就往外走。
感受到懷裡輕飄飄的人,白箏心疼的無法呼吸,慕家的人怎麼敢。
蘇雲暮在他抱起自己的時候,兩隻纖細的手臂圈著他優美的脖頸,絕世的小臉埋著他的脖間,害羞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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