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暮微蹙著眉,不知道為什麼找個信鴿也能被絆住。
正巧,念舟手裡拿著信鴿會來,“公子,信鴿。”
蘇雲暮看去,看到了他手裡粘的都是鴿毛,臉色灰一塊、黑一塊的。
身上粘的樹葉、泥巴、還有鴿子的毛,還有的地方被劃破了。
“念舟,你這是怎麼回事?”蘇雲暮眸色複雜,忍著笑問道。
“我這是找信鴿弄的。”
念舟不好意思。
蘇雲暮忍著笑,可其他的七位就沒有那麼好心了。
“哎呦,念舟,你怎麼弄的那麼狼狽?”念意笑著,尖尖的小虎牙露了出來,一向白淨討喜的臉上現在滿是挪榆。
“哎呀呀,這不是我們這群人裡被稱為“單純無害”的人嗎?當時在蘇家的時候可是被好多女子追著跑,現在怎麼弄成了這樣?要是被那些追著你跑的女子看到了,會不會不喜歡你了?”
明媚的念冬捂著嘴笑,嘴上可是一點沒留情的揭著短。
“嘖嘖嘖,誰說不是呢?多久沒有見你這麼狼狽的時候了,你悄悄,你瞧瞧,身上怎麼弄的都是泥巴呢?念舟,你還是小孩子嗎?”
念寶前面說的話還算正常,到後面學著以前教他們的那個人翹著蘭花指,一腿直著,重心往一邊歪,腰胯骨歪著,手臂一環,蘭花指一戳戳的說。
念舟看他這樣,想起了之前被那個人支配的恐懼,沒好氣的翻個白眼,“念寶,我知道你模仿人很像,可能不能不要模仿他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逮著我一個人嘮叨,翹著的蘭花指恨不得戳死我。”
蘇雲暮的九層華衣亮起了星星點點,他坐著看他們嬉笑打鬧,唇邊勾起一個笑,眼裡帶著無奈。
看他們今日放開的樣子,心裡想著自己是不是對他們太嚴肅了,否則以往怎麼沒有見他們這個樣子。
他搖搖頭,想著能讓他們放開的辦法,畢竟他們這個樣子才讓他覺得很鮮活,平時的時候他就覺得他們太沉悶了,沒有一點生氣。
“什麼嗎?予秋,你再說一遍。”念舟氣急敗壞。
“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我說你是個笨蛋,笨蛋,聽到了嗎?”
念舟聽到伸手抓他,還好予秋有準備,於是,院子裡就形成了這樣一個畫面,一個淡綠色裙子的奴侍前面跑,後面一個粉色裙子的奴侍追,手臂還伸著要抓人。
予秋抓著嬌弱的思意躲在他身後,“略略略,笨蛋念舟,抓不到。”
念舟跑到左邊抓他,予秋往右邊躲。
愛笑的思舟臉上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壞笑,眼角看到一個東西要掉下去,他眼疾手快的抓住,遞到眼前一看,是信鴿。
他咳嗽一聲,“你們兩個別鬧了,公子還在給玉衍王爺回信呢。”
話音剛落,兩個人立馬停下了。
八個人站好,予秋和念舟不好意思的看著蘇雲暮,“公子。”
想到他們兩個做的什麼事情,小臉都是一紅。
蘇雲暮淡笑,“你們在我面前都是沉悶的樣子,自從我見到你們,從未見到你們如今日一樣鮮活生氣,你們今日的鮮活我很歡喜,這代表著你們放下了對我難伺候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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