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低眸看向地上的小色狐,“呵,可惜了,你沒有見到我弟弟剛回家的那一,剛到我腿間的奶糰子軟乎乎的,可惜你沒見到。”
越聽主人這麼說,小狐狸急的轉了兩圈,嚶嚶嚶的。
“呦,急了?可我告訴你,你回來晚了,弟弟是和我親近的。”
小狐狸嚶嚶了幾聲,一雙藍眼睛直直的盯著蘇玉璟,蘇雲暮在一張毛絨絨的狐狸臉上看到了委屈巴巴。
“看你以後還不回家。”
蘇玉璟心煩意亂,這隻蠢狐狸,自己撿到的時候在斷氣的母狐身邊,身上的血跡無一不向自己顯示著這是隻剛出世的狐狸,至於母狐為何死,那是被人獵殺的時候中了毒和毒箭。
那是她第一次在除了寶貝弟弟和家人的身上,在活的東西上動了惻隱之心,囑咐下邊的人把母狐安葬好,她帶了這隻狐狸回了家。
她撿到的這隻狐狸正是大雪紛飛,唯恐它活不長,一直將它安置在地龍燒的正暖的外間裡,拿錦緞做窩,用羊奶喂著,甚至從三洲調了一批會做奶糕的人過來。
用最好的藥喂著,好不容易長大,卻是個不聽話的,每次長尾巴的時候都要往外邊跑。
嘖,不聽話的小狐狸。
聽出了她的不責怪,小狐狸湊過去蹭蹭她的腿。
蘇玉璟把它抱起來放到自己懷裡為它順著毛。
“雪川。你自己過去。”
雪川站起來朝著蘇玉璟呲呲牙,朝著蘇雲暮走去。
蘇雲暮待它走進,摸著它的毛。
“它好乖啊。”
“沒有暮兒乖。”
蘇玉璟毫不留情的打擊著小狐狸雪川。
蘇雲暮彎彎眼睛,揉揉雪川毛絨絨的小腦袋。
“毛色如雪,藍川寒山。”
一個時辰後,蘇雲暮在歡悅的氛圍中昏昏欲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眼看他就要倒下來,蘇玉笙的手輕輕的拖住了他的小臉。
看他安靜絕世的臉,蘇玉笙笑笑:“玩了一天了,倒是困了。”
“大姐抱他去休息吧。”
“嗯。”
蘇玉笙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到裡間,為他褪去鞋襪,掖好被子,把蠟燭點著,罩上燈罩。
“把這裡收拾了,輪到誰守夜誰留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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