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姝在前面引路,硬朗的臉上掛著笑。
這就是自便了,幾個相熟的人在一起站在一處賞梅,說著悄悄話,還有的定親的人來不及等到成親的日子偷偷的說著話。
蘇雲暮剛在一處開的正豔的梅花樹下站住,文辛來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副畫面,絕美的人站在梅花樹下,明明今日沒有風,連微風都沒有,可梅花樹卻搖曳著枝椏,把花瓣都抖落下來,彷彿要為蘇雲暮做著地毯。
梅花做襯堪為奇,冰肌雪服玉做骨。
文辛看到耳朵紅了紅,他沒想到被瘋傳的人真的有絕世之姿的容資,當時在選君宴上怎麼就睡著了呢?
可想到他來的目的,就立馬做不得欣賞了,氣勢洶洶的走到他身邊,大聲喊了他一聲。
“蘇雲暮。”
蘇雲暮側目而視,不知道他喊自己做什麼,見是個生面孔,那就是自己不認識的了,他沒勢沒權,不值得他們費心力。
“何事?”
“你不認識我?”
“我為何要認識你?”
文辛一噎,是啊,他都認識蘇雲暮,只是被人指了一下才過來的,自己都不認識他,憑什麼要別人認識自己呢。
不好意思的乾咳兩聲,“咳咳。”
緊接著就是兇巴巴的樣子,尖俏的下巴抬著,“蘇雲暮,你說你都有了玉衍王爺了,為何還要抓著其她的人不放?”
蘇雲暮疑惑,這是誰?說的什麼?
殊不知文辛看到他這幅模樣可是氣的牙癢癢,“都是你,明明有了玉衍王爺了,還要扒著其她的皇女、貴女不放,明明皇女們都有正君了,你為什麼扒著這麼多人?你說你是不是看上她們的正君之位了,還是上趕著做側君,怎麼?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文辛說不出很難聽的話,卻還是把話說出了口。
蘇雲暮聽到他的話,算是知道了他的來意,到最後一句,他冷笑,怎麼什麼人都有?難不成自己的體質就是吸引這麼奇葩的人和自戀的?哪來的臉?
文辛見她不說話,還因為他怕了自己,頓時挺了挺平平的、只有骨頭的胸膛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怎麼了?你怕了是不是?我告訴你,識相的就離她們遠些,否則的話就讓我母親弄死你。”
他把這些話說完有了忐忑,這句話還是在別人那裡學的,他見過一些人就是憑藉這樣的話把一些人說哭的,想必這句話威力很大,看,蘇雲暮都被自己嚇傻了,不過他知道死,只要是個人就會怕死的,可他想不到蘇家的人只會死在戰場上,為了自己的傲骨而死。
腦海裡想起一個畫面,他想起二姐威脅一個冷傲的小郎君時說的話,“蘇雲暮,你最好記住了,以後見了我躲著我走,否則把你賣進最下等的窯子裡,讓你生不如死、求死不得,讓你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紅唇萬人嘗。
想必以你這麼好看的容貌,會有人喜歡的,說不定窯子裡會安排你接待有風流病的人,記住了,離我的皇女殿下遠一些。”
最後一句顯得他更有唬人的氣量,明明是一張沒有心機的臉,說的話卻是那麼噁心。
蘇雲暮的琉璃水眸和他的眼睛對視,身上完全冷了下來。
“你嘴巴怎麼這麼噁心?是不是想去茅廁?我見過的慕家人噁心人都沒有你這麼會噁心。
還有,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扒著那些不要臉的東西不放了,你都說了,我都有了玉衍王爺,那麼其她人和我有何貴幹?若不是不想勞煩大姐,你以為她們還會活著。”
蘇雲暮唇邊勾起一個不屑看待髒東西的冷笑,“你以為的、為首是瞻、把她們看作是天的女子在我這裡連東西都算不上,給我當茅廁的石頭我都嫌髒。
別把她們和玉衍王爺比,她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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