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時未去,誰都沒有說什麼,反而是在關心蘇雲暮身體是否有恙。
直至午時,他才起床洗漱,比昨日更為華麗的衣袍讓他仿若是神只在世,兩指寬的腰帶更加襯出他的柔弱細腰。
更為耀眼的東珠和數不清的髮絲纏在一起時更顯得髮絲柔滑烏亮。
蘇雲暮把放置在一邊的披風披上,寬厚的披風把他遮的嚴嚴實實,繁複重疊的花紋一層又一層,宛若重疊的山漳。
院子外,轎子已經在等著了。
前面的膳堂裡,蘇家的人已經在等著了。
蘇雲暮下了轎子,蘇瓊示意他坐在自己旁邊,蘇雲暮腳步卻有點遲緩,家主的身邊不能隨便坐的,按照年紀輩分也不該他坐在那裡。
“暮兒,過來坐。”蘇瓊再次出聲。
蘇雲舉步過去,家主第二遍開口,他再不過去就是不識好歹了。
椅子上,厚厚的墊子在上面鋪著。
蘇瓊見他坐下,敲到他白皙透紅的手,蹙眉,“你怎麼沒有拿暖爐?冷不冷?”
蘇雲暮搖頭,和上好的桃花色相比更為嫩的唇瓣輕抿,“不冷。”
蘇瓊搖頭不贊同,“不冷也要拿個暖爐,免得失了身份。”
“好。”
蘇瓊這才滿意,“你以後就坐在我旁邊,不用管她們的,你看她們哪個不樂意。”
蘇雲暮一一看過去,發現她們臉上都是愉悅,他放下心來,“好。”
“用膳吧。”
“嗯。”
一旁的蘇肆卻有些擔憂,暮兒怕是吃不下多少東西。
果然不出所料,吃了兩塊桂花糕,喝下五勺粥就放下勺子了。
蘇瓊見到一直凝眉,怎麼用這麼少?
蘇雲暮漱完口端著一杯茶來喝,隨後開口:“家主,無事我就先走了。”
“好。”
看不到他人後,蘇瓊問著蘇肆,“暮兒怎得用膳這麼少?”
“在慕家的養成的。”
蘇瓊默,“終是蘇家待他不好。”
蘇肆笑笑,“不會,蘇家的事情那麼多,顧不上他也是沒辦法,總不能讓那些東西盯上他,在慕家,好歹沒有殞命。”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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