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還有一事,您這前幾日閉關期間,威壓一直變重,暗處的人都被您逼到外面了,還有一座山被夷為了平地,還有個大洞。”
司空樽聞言皺眉,“這不是我弄出來的。”
管家驚奇,“不是您,還能有誰?半年以來就只有您閉關了。”
“不是我。”
司空樽轉身抬眸間已經看到了被夷為平地的地方。
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從閉關一年不問山莊的事情裡從自己塞在旮旯縫裡記憶裡找出了這座大山的形狀。
頓時,她的眼角狠勁抽搐,眼睛瞪大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的問:“這是我喜歡的那座山?”
管家點頭,“沒錯,就是您喜歡至今已六十年的大山。”
司空樽明明知道了還要再證實一遍,聽到管家說的,她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咬牙切齒的嗓音極力平復著,“罪魁禍首呢?人在哪裡?誰把我的山毀了?”
“不知。”
兩人正在說話間,司空樽被突如其來的威壓震得向後飛了很遠。
她站穩,看向距離,足足有數百米之多。
她眯眯眼,“看這股氣息,應是清宸在裡面閉關。”
“可我未察覺到她回來了。”
“她的內力高深到連我都打不過,除了三洲的人恐怕無人能抵她一擊,這次閉關恐怕和三洲的人都能打個平手。”
“那您可否回去?”
“回,怎麼不回?不過不是現在。”
“是。”
“清宸兒時展現出的天賦遠不至此、高深莫測,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之前她從未閉過關內力就高深到我都不敢想象的地步,這次閉關恐怕你站在她面前連呼吸都困難,說不好還會喪命。”
山莊的管家靜靜的聽著,並未說話。
“清宸很強,最起碼出世時的異象就讓她不能止步於此,她十歲時經歷了她人生中最大的變故,一說震北涼,讓她閉關,她會失控,明明她那般的討厭血,一日要沐浴幾次。
可你不知道,她在北涼的戰場上失控想弒殺,是因為那場變故帶給她的心魔,我讓她煉化心魔,只需閉關即可,可她從未答應過,如今不知為哪般竟開始煉化心魔了。”
司空樽沒有給她震驚的時間,似乎在呢喃又似乎是在告訴別人,“自古以來追求武功高強的人都會因為練功而走火入魔,成功了就是一步登天,失敗了就是時時刻刻受心魔的影響。
可清宸不會,她有足夠的內心,最大的變故已經經歷,除了三洲三大世家的人,她比任何人都要堅韌凜冽。”
“我一直都在看好她,等這次閉關結束了,我會開啟山莊的陣法結界,心魔已煉,是時候了,在裡面,是生是死看她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若是折在裡面了,那就是她自己的命。
若是出來了,她會脫胎換骨,和蘇家的人比試都能一戰,這樣的結果無非是兩敗俱傷,可也要好過沒命的好。”
司空樽抬頭看向天空,東方連著北方的星辰越來越暗,等到閉關後說不定會出來些,或是再暗些,不過,總歸會亮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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