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南宮落毫不猶豫的點頭令鳳清鸞臉色好了些。
鳳清鸞隨即問了一個令南宮落心驚膽戰的問題:“你對清宸是否還如以前一樣那麼疼愛她?”
南宮落知道玉衍王爺就是她心裡的逆鱗,其中一些是因為母皇和父後,其次就是因為華樓王爺是她一父同胞的嫡親妹妹,玉衍王爺是她最為疼愛的小輩。
他起身跪在她腳下,仰頭真摯的看著她,眼神毫不動怯,“聖上,玉衍王爺臣君即使再疼愛,也不如臣君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
更不可能像您一樣那麼對玉衍王爺好可臣君保證,只要臣君見到玉衍王爺,還是對她如以前那樣疼愛的。”
南宮落心知肚明,聖上說的以前就是華樓王爺未死前對常常進府的華樓王爺二人帶著玉衍王爺的時候。
鳳清鸞並未讓他起身,只是盯著他的眼睛繼續問:“你真的疼愛過玉衍王爺嗎?這份疼愛裡面是否做了假?或者說有幾分真幾分假?”
南宮落眼裡都是不可置信,她竟然不相信自己。
兩人竟然已經走到了這般田地裡嗎?互相猜忌,就像是當年聖上也沒有問的這麼清楚。
“聖上,臣君向你保證,臣君以前真的對玉衍王爺疼愛過,可臣君也有自己的孩子,就說沒有九分,這份疼愛裡也有五分、六分。聖上,您信臣君,臣君說的都是真的,臣君可以發毒誓的。”
南宮落慌了,他對玉衍王爺是真的有五六分疼愛的,可聖上的側君進府,孩子一個接一個出生,他那時顧著自己的孩子還要盯著後院不能掀風作浪,對玉衍王爺有疼愛也只有那麼多了。
但是那是以前,華樓王爺二人死了,玉衍王爺不在京城,他就是繼續疼愛玉衍王爺也要見到人啊。
可這不是聖上今日給自己偌大難堪的理由,他怕,兩人的關係都走到了猜忌的地步,他怕聖上不聽自己的,他怕自己的一雙孩子都被聖上怪罪,特別是太女的東宮之位,若是被廢掉,立了庶女,他就是死也不能瞑目。
眼看鳳清鸞的一張臉上沒有表情,他害怕抓著她的龍袍,手上用勁,額頭在地上狠狠的磕著,每一落地都發出巨響。
“聖上,若是臣君回答的惹你不快,你如何罰臣君,臣君都受著,只希望聖上不要怪罪臣君的一雙孩子。”
“起來吧,朕何時說怪你了?”
南宮落磕頭的動作停下,並未起身。
鳳清鸞嘆口氣,伸出手拉住他的胳膊讓他起身。
南宮落繃緊了身子,唯恐她怪罪自己。
鳳清鸞把他按坐在榻上,看到他額頭上的紅腫,有的地方都流血了,她眼裡快速的滑過一絲心疼沒有讓南宮落看到。
“朕還有事問你,你怎麼先磕上了?”
南宮落吸吸鼻子,“聖上接著問吧。”
“你執掌後宮中饋事務,朕且問你,玉衍王爺的朝服和常服你有沒有做手腳?”
南宮落疑惑不解,“玉衍王爺的朝服和常服都是尚衣宮的在做,她是母皇親封的玉衍王,衣裳豈是臣君做手腳就能改的,尚衣宮的又不是瞎子。臣君既然想做手腳也要有那個本事和功夫,也要親自去尚衣宮去,臣君好歹也疼愛過玉衍王爺。
更何況臣君是鳳君,做不得這種事,背後想把臣君拉下位的不在少數,臣君更是要慎之又慎,不給人留下把柄。”
他說的這些,鳳清鸞都懂,可是清宸的衣裳被動了手腳是真,想讓她和自己反目成仇也是真,想讓帝后關係不睦也是真,想讓鳳衍亡朝更是真。
“朕問你,你現在對待玉衍王爺是何心情?”
“聖上,別怪臣君說話不好聽,您都和玉衍王爺關係不好,更何況是臣君,臣君有心無力啊!臣君是您的正君,玉衍王爺今年過完生辰就是二十又二了,臣君要避免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