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坐著互相看著對方。
這下,不用兩人說就知道出了問題。
好半天,還是南宮落打破了僵局:“聖上,臣君可以讓小烏來對峙的。”
鳳清鸞擺手,“這個問題稍後再說。”
“是。”
“朕原本想著你讓小烏傳話就會死代表著你的意思,朕是帝王要為皇家開枝散葉,你是鳳君難免會受委屈,可朕沒想到你把朕送給你的東西都給扔掉了。”
南宮落垂下眸子,“聖上,臣君沒有。”
“朕問你,當初為朕納君侍是怎麼回事?”
“不是聖上讓我為你納的嗎?”
鳳清鸞沉默,把到了喉間的話嚥下。
“你說朕都下了什麼命令讓你難受?”
“聖上以南宮家威脅臣君,讓臣君安分守己,否則就讓南宮家陪葬。”
鳳清鸞都氣笑了,“朕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陸陸續續問了好多事情後,鳳清鸞算是知道了背後有人搞鬼。
又拷問了小烏一番,鳳清鸞的臉上很是深沉。
南宮落不自在了,小心的把手放在了她手上,一邊伸手一邊打量著她的臉色,唯恐她變臉。
鳳清鸞反手握住,當年驕傲恣意的人現在成了驚弓之鳥被一點動靜就能嚇到也有自己的責任。
想到這裡,她就有點不好受了。
緩緩語氣道:“朕從未讓人下手令給你,因為御書房的手令一個也沒少,朕從未說過讓你安分守己否則就讓南宮家陪葬的話。”
“臣君知道了。”南宮落小聲道。
經過一個上午的談話,兩人之間的誤會可算是解開了。
鳳清鸞抬眼看見他額上的血瘀,心疼的語氣終究隨著誤會的解開湧了出來。
“疼不疼?”
南宮落搖頭道:“不疼。”
“小烏,去拿藥酒來。”
外面站著的奴侍不敢耽擱進去找了藥酒和絲帕放下。
鳳清鸞把瓶子拿到手裡把瓶塞開啟,用帕子倒出藥酒沾溼,細細的為南宮落擦去額上的血絲。
藥酒裡面用的都是上好的藥材再加上酒可消去莫須有的東西,效果自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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