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司復打斷繁皺皺的話,“好了好了,大姐你不是有事忙?趕緊去吧。”
冷司衣怎會不知道他這是不耐煩了,她好笑道:“好,不打擾你們了,有事就去忙。”
“哼,還用你說。”
冷司衣一走,從柏藥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卻遲遲未收回。
一直盯著從柏藥的溫臨仙可沒有錯過這件事情,司復的大姐和藥藥?嗯,他看可行,司復他們都認識,有司復做小叔子,也不怕冷小將軍欺負藥藥。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八卦的腦子轉的飛快,這樣他們知道底,比那些不知道什麼情況直接由媒公說親嫁過去的要好多了。
雖是在一些宴會上見到過那些高門女子,可畢竟沒有知根知底的人來的穩妥。
這是郎君一輩子的大事,可不能馬虎,畢竟女子找人只會說成風流韻事,添一樁雅興之事,並傷大雅。
而郎君這樣則會致死的,不能讓藥藥跳到火坑裡去,以後要面對一堆子的侍君也是心煩的很。
而冷小將軍就不一樣了,京城裡及弱冠的人怕不是沒有盯上的。
身世好,再加上現在還沒有貼身奴侍也沒有通房,加上冷將軍只有冷小將軍和司復兩個孩子,家中只有一位正君。
冷小將軍潔身自好,若是成了,說不定只會有藥藥一位正君。
藥藥性子軟綿,不適合陰謀算計。
溫臨仙在短短的時間裡已經想了一大堆,不說他和要藥藥是閣中好友,就是嫁到從家去了,藥藥還是自己的小叔子呢。
嫁給了從晚,他就是藥藥的姐君,藥藥的母親不喜歡藥藥,恐怕親事都不會為他說好的,既然這樣,還不如自己為藥藥操著心呢。免得跳入了火坑出不來。
他沒想到,今日想的在日後都一一成為了現實。
現在的他只是覺得兩人好像能成。
既然是藥藥的終身大事,他可要好好想想,而且還要看藥藥願不願意,成親是一輩子的事不可大意。
他覺得還是兩情相悅的好,不會相敬如賓;或是找個愛慕自己的,就算不喜歡妻主,妻主也會一心一意的對自己。
何必找個自己愛慕,對方對自己平平淡淡甚至不愛慕自己的呢?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就是怎麼樣把兩個人都看上對方呢?這個是他們的事,自己就不操心了。
正在想著,被一個討厭的聲音打斷了思路。
“呦,瞧瞧,瞧瞧,這幾位是誰?這不是我們的蘇公子和溫公子嗎?怎麼?你們兩位也上街啊?”
“關你何事?”溫臨仙沒好氣的呵斥。
說完,就要和蘇雲暮幾人走。
那人讓人圍了他們,摺扇啪的一合就要挑溫臨仙的下巴:“別走啊,陪爺說說話,這麼急去做什麼?是不是想和爺來個一夜纏綿?”
“滾。”
來人笑了,臉上都是輕佻,眼下青黑的痕跡一看就是縱歌酒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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