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秋心裡也有些忐忑不安,這是怎麼了?莫不是被這個訊息氣到失心瘋了吧?要是這樣,自己可就罪過了,公子的衣裳怎麼辦?
何葉卻是很高興,自己做的衣裳公子只穿一次就燒掉,這和他幾年前的想法是一樣的,衣裳就是衣裳,穿一次彰顯一次風華就可以,怎麼能再次穿?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是不可能實現了,甚至在有生之年根本不會見到,誰成想柳暗花明又一村,遇到了轉折在公子這裡見識到了。
而且少主曾經見到他,隨意的告訴他:蘇家有的是錢,最不缺的就是這些布料,在哪個皇朝千金難買的雲錦或是萬金難尋的天蠶絲,在蘇家都堆成了山。
不做衣裳難不成讓它們變成灰?蘇家驕矜本是張狂的小公子蘇家養的起,他本是這般金嬌玉養的,不是受罪的。
他認為少主說的對,有了銀子還這麼憋屈,什麼都不能做,又不是窮什麼都做不了。
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自家的錢財來的乾乾淨淨,不偷也不搶,外人多嘴都是她們嫉妒羨慕恨說的酸話罷了,有本事她們也可以這樣;沒本事就不要多嘴,省得多說多錯。
“小葉,你沒事吧?”
“沒有,我哪有什麼事?不就是一件衣裳嗎?聽少主和各位爺的。”
予秋聽罷鬆口氣,這就行,他還怕何葉為難不肯做呢。
何葉見到他這幅樣子好笑,“你害怕我不肯做?”
“嗯。”
“這有什麼擔心的,少主都說了,衣裳一天一件,你剛才也不是這樣說的嗎?夏季衣裳一天最好三件。
做的新衣裳都夠公子穿的了,來年還是做這些衣裳,那些穿過的衣裳不穿了放著也是佔地方,但是送給別人又不太好,還是燒了好。”
“我們想的也是。”
何葉拍拍他的肩,“對嘛,就應該這樣想。”
“嗯。”
何葉眼光一掃不知看到了什麼,他拉著予秋到一邊,小聲的問道:“那東西需不需要繡?公子有告訴你嗎?”
予秋迷糊了,一時不知道他說的什麼。
何葉的臉紅著,但是想到兩人都是男子,也沒有什麼避諱的了,他聲音一低再低,幾乎成了氣音:“月事帶。”
予秋驚愕的看著他,腦子裡被這三個字轟炸了,宛如散開的煙花在腦子裡狂轟亂炸。
耳朵紅著,他拉著何葉的手,示意他低頭,“你怎麼會有這個想法?”
“我是剛才看到了才問問你的。”
“這個應該是不用的吧?公子沒說。”
何葉一副不爭氣的盯著他,予秋的心因著他的眼神有些心虛不上不下的。
“公子不說你就不會問問。”
“這是公子的私密事,你不怕公子惱了我們?”
“那怎麼辦?你們的月事帶都是自己做的,金嬌玉貴的公子你們難不成讓他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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