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一陣陡然射到了蘇雲暮面前,蘇雲暮風度從容的兩根手指夾起和自己眉心僅有一葉只隔的毒針。
他若無其事的丟下毒針,淡然自若的看著鳳清宸衣訣翩飛處理著這些毒針。
蘇雲暮注視著眉眼彎彎,他想這是除了家人亦是站在自己前面的人吧。
半柱香後,鳳清宸處理完了所有的毒針,而此時圍繞二人的毒針已有及膝之高。
二人繼續前行,碰到了毒蟲蛇蠍,鳳清宸視若無阻,雪白的錦靴每逢落地之時,地上堆滿的就是毒蟲蛇蠍的屍體。
蘇雲暮挑眉,都死了?這就可惜了,否則拿來用在該死的人身上正好。
安靜的環境中,他耳邊響起了水聲,不知是自己聽錯了,還是建造陵墓之人在這裡建了一條河,不過,是河還是別的就不好說了。
轉彎處一股強烈如同柱子粗細的水流向兩人襲來,鳳清宸抬起胳膊再次落下,強烈的水流已拐了個彎朝一邊流去。
咚咚咚,蘇雲暮舉目四望,牆邊的燈自然而燃,照明瞭黑乎乎的地下宮陵。
他也因次看到了這裡面的東西,青磚而起的牆壁,外面還有不碎的玉髓護牆,可謂是堅固,中間一條不知多深的大河佇立,兩邊僅有一隻錦靴寬度的小路,光滑的牆壁未有手放之地,望不到頭的河不知那頭是什麼。
鳳清宸輕笑:“建造陵墓之人倒是巧思。”
“巧奪天工,心思堅韌。”蘇雲暮評價道。
“暮暮,你說這河裡有什麼東西?”
“陌絕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是啊。”
一雙凌冽猶如寒九的冰川,嫣紅的薄唇似輕似笑得勾起。
河水並不消停,猛然,又是一股水流襲來,蘇雲暮站在原地未動,鳳清宸的手臂卻如剛才那般將它掃到了一邊玩。
蘇雲暮揚唇輕贊,“陌絕的功夫又深了。”
“這是閉關的好處。”鳳清宸也笑。
“衍為號,玉為絕,降世之時天有異象,妖孽橫世。陌絕的絕世之才誠不欺我。”
鳳清宸搖頭無奈道:“暮暮,連你都這麼說我要內疚了。”
蘇雲暮揚唇露出一個堪比燭光的笑,眉目精緻皆是一動一情。“陌絕不必自謙。”
鳳清宸眉目熠熠生輝,“暮暮是看我處理掉河中物還是退避安全之地?”
蘇雲暮老神在在的站著:“絕在我在,絕退我退。”
八個字說明了蘇雲暮的決心。
鳳清宸唇角勾起了一個耀眼而冰冷狠辣的笑,“自當如此必不負暮暮,我在水不粘暮暮一滴。”
“我自是信陌絕。”
鳳清宸站在那裡等河裡的東西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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