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豐汗珠子從臉上落在了地上,這要怎麼答?
要不還是如實說吧?
決定好了,她回道:“臣慚愧,這裡面的一些東西不是臣寫的。”
“本王問你話,如實說就是,若是再坑坑窪窪就出去領二十板子。”
從豐一聽背又隱隱作痛,王爺府上的二十板子能要自己的命的。
“是是是。”
“你告訴本王,琉璃盞的緣故。”
從豐眨眼,這是什麼緣由?
不過王爺問了,還有剛才說的板子,她老實道:“琉璃盞為皇室專用,七面琉璃盞為皇朝皇室專用,百官大臣皆可擺兩面琉璃盞,商戶家琉璃盞不可超過三面。蘇家除外。”
“封王的皇女則為四面,太女為五面,王爺七面、六面皆可。下面小國皇室三面,百官大臣兩面,皇商一面,普通商戶間則是沒有。”
說完後,她安靜的等著王爺說話。
鳳清宸沒有說話,修長的手上絲線纏繞,線尾垂到大紅的衣袍上。
等從豐心裡的不安足以使她支撐不住的時候她說話了:“你再看看你面前的這份策書。”
從豐只能再看一遍,心下琢磨著王爺的話。
再看一遍?這份策書上還有花嗎?
再看一遍,她還沒有覺得有什麼毛病。
“沒有看出什麼?”
“臣愚笨,還請王爺直言。”
“再看,你今日若是看不出什麼,就別出王府了。”
從豐嘴角抽搐,不出王府,那自己肯定要廢了。
她只好一遍又一遍的看著策書,試圖從上面看出一朵來。
鳳清宸坐在榻上,處理著一些軍中事務。
“煙青。”
“王爺。”煙青從外面推門而入,看都沒有看跪在地上的從豐一眼。
“去找宋禾過來。”
“是。”
從豐聽到宋禾的名字分了神,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哦,對,鎮國公府宋軍的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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