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暮一雙琉璃桃花眸,清澈灼灼如同能看透人心,粉潤的唇瓣輕勾,“我給你開個方子,你養個把月就好了。”
司徒追憶神色動容,眼裡全是感激:“多謝。”
他能感覺到現在身上很是輕盈,沒有了之前病殃殃的沉重感。
而這一切,都來源於蘇雲暮。
蘇雲暮正要讓思舟去尋紙筆的時候,外面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寧無彬看到院子裡明顯做奴侍打扮,又比奴侍穿的好、氣質好的人,一時間不確定這是奴侍還是哪家的公子了。
不,不對,就追憶病的那個樣子,哪家的公子願意和他來往。
說來說去,還是這個做爹爹沒用。
他鼻子一酸,眼眶紅著、裡面的淚又落了下來。
他可憐的兒。
不糾結院子外的人了,追憶沒有喊人,說明不是什麼壞人。
他快步走進去,就看到了地上的血汙。
霎時間,他的身體冰涼到極點,一顆心如墜冰窖。
追憶……
他不敢想,大步走到床前,哀切的嗓音還沒有說出口,怔怔的看著在床上坐的好好的人,不知作何反應。
本就頭疼了好久的人一時間不知該笑還是該哭了。
還好司徒追憶看到了他,眉眼彎彎的模樣一下子就灼痛了寧無彬的眼。
他從來沒有見到過追憶這般模樣,頓時間不知道追憶是不是死了又活了過來,這是迴光返照嗎?
寧無彬精神恍惚,不知道作何反應。
司徒追憶朝他喊著:“爹爹。”
見他沒有反應,他撇撇嘴,做著撒嬌的形態:“爹爹。”
嗓音大了些,他咳嗽聲響起,一時間竟然不斷。
寧無彬聽到這聲音回神,急忙避過去地上的血汙,走到他身邊拍著他的背。
陡然看到他衣裳不整,大半個上身露了出來,他眼前瞬間一黑,險些要暈過去。
眼裡的淚珠子嘩嘩的往下流,“我兒,這是怎麼回事?”
司徒追憶面色因著咳嗽紅潤些,他看了眼蘇雲暮,小聲道:“爹爹,我沒事。”
寧無彬指著他光著的上半身,“那你這……?”
司徒追憶伸出胳膊抱著眼前未過四十鬢邊華髮就有的人,環住爹爹的腰,司徒追憶險些落淚,他只顧自己,卻沒想爹爹的身量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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