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暮只看他一眼便知道他是如何想的,他在心裡搖頭:收到的保護太好了,不知這事的弊端。
少一事不如多一事,他沒有給謝錦截解惑。
更何況他確實沒有為人治病的打算,太累,他的身體羸弱,沒有治好人先講自己累病了。
當然,這是他的說辭而已。
謝錦臉上收起了見到他的開心,思索著這明明是名利雙收的事情,暮兒為何不願意。
蘇雲暮眉尾一動,倒沒說什麼。
他自己說,不如別人想通。
謝靜過來,看鳳清宸手裡拿著紙鳶的線,心中升起了對蘇雲暮的敬佩。
經過剛才腦子裡的搜尋,他明白了阿錦口中的暮兒是誰,這不就是元宵節上王爺和她對詩奪寶,為的那個小美人嗎?
她暗自咋舌:王爺這是真的栽進去了,閒心雅緻的陪著放紙鳶,誰都沒有這個殊榮,小美人倒是不負美人的名號。
她的目光不自知的落到了蘇雲暮身上,眼睛裡打量不斷。
和謝錦面如桃花的面容相比,她則是颯爽居多。
鳳清宸臉一黑,站在她面前。
謝靜拱手作揖:“王爺千歲。”
“嗯。你擅自闖進來的?”鳳清宸的嗓音寒冷如冰。
謝靜打個冷顫,“沒有。煙雨聽從了王爺的吩咐,我才進來的。”
鳳清宸冰冷刺骨道:“最好如此。”
謝靜低頭,“王爺只管去查便是。”
鳳清宸淡淡的瞥她一眼,算是相信了她說的。
謝靜瞭然而又覺得不可思議,她現在都還處在驚訝的地步。
王爺和小美人當真到了這般地步?恨不得時刻不分開才好。
鳳清宸察覺到手裡的絲線有要松的架勢,她的手腕一揚,半落不落的紙鳶再次飛上天空。
那些辨別紙鳶方向的人看到,紛紛都撥出了一口氣,沒落。
謝錦抬頭,“我知道了,暮兒。你給誰治病是你的自由,沒有人能夠強迫你。”
蘇雲暮的琉璃眸子清淡,聲音清凌凌的:“我知道。”
謝錦再不知人的情緒,也知道蘇雲暮神情不對。
他繞過了這個話題:“暮兒,你怎麼想起來放紙鳶了?”
蘇雲暮淡淡道:“和陌絕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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