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這裡,我們還有好幾日才到鳳京呢。”小公子哭的抽噎道。
女子徹底沒話說了,拿她來壓弟弟不管用了,看來真是哭的傷心了。
“不哭了,你說我要是把你哭的事情告訴她,她會有什麼反應?”
小公子一聽,眼裡的淚都流到了女子的衣領裡面。
女子拍拍他的背,只能哄:“好了,不告訴她。”
小公子涼涼的手在她脖子上抓住了一個紅印子,繼續哭。
女子沒辦法,頂著行人一臉你不對,怎麼讓小郎君哭了的表情到了茶雲酒樓。
她說了一個雅間,裡面有人帶她上去,“這位爺,樓上請。”
女子抱著小公子到了雅間,裡面的人已經在等著了。
坐著品酒的人看向門口,開口便有嘲諷的意味:“你來的可真是夠晚的。”
女子無奈道:“去千里梨林了。”
“雅興去上眉梢,春意正好。是該好好遊玩一番。”
“鷹焰說的有理。”
屋裡坐的不是別人,正是慕容少主慕容蒼傾。
慕容蒼傾看向她懷裡的小公子,挑眉問道:“這是怎麼了?”
女子未答話,把他放在一張椅子上,讓人端了水上來,掏出帕子給擦拭臉上的淚痕。
慕容蒼傾看向女子:“哭了?你打他了?不怕你爹爹和母親知道,讓你跪祠堂?”
一家的弟奴,特別是她的爹爹,疼這個最小的兒子像是眼珠子一樣,唯恐丟了累了,恨不得事事親為。
就連不苟言笑的家主都是他要星星不摘月亮的。
女子邪邪的靠在椅背上,右手拍著小公子的背,左手裡的扇子丟在桌子上。
“小傢伙出個家門,爹爹都恨不得跟來,要是讓爹爹知道,他寵愛的兒子還未到鳳京先哭一回,我少不了被爹爹唸叨。”
“那你還將人惹哭。”慕容蒼傾不解道。
女子捏捏眉心,“我這不是心疼他。”
“他做什麼了,你心疼他?不惜把人惹哭。”
“我想把他親事退了。”
慕容蒼傾坐直的身子前傾,頗為古怪的看著女子:“你腦子沒有毛病?”
女子淡淡道:“你腦子才有毛病。”
“既然如此,你和你最寶貴的弟弟說什麼退親的事?”
”。他歡喜不都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