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歉意的眼神深深的凝視蘇雲暮,眨眼間坐上了三十二人抬的步輦,薄薄的紗帳垂下,上面的珍珠微微搖曳。
蘇雲暮打量著面前的步攆,八角的金色在漸漸盡現的日光之下射出威嚴冷厲的光,紫檀木的步攆雕刻的全是七龍五爪,眼睛點嵌的東珠,宛如雞蛋大,透露出淡淡的潤色。
紗帳用的是天蠶絲,金弦勾勒出的龍紋盡顯霸氣鋒芒,天家的威嚴貴胄在這一刻彰顯出最大。
前面十人執的金扇,肅穆穩妥,中間後面開路的護衛黑衣攝人,冰冷刺骨的氣息撲面而來,濃厚危重,彷彿一切都入不了她們的眼。
坐在步攆上的鳳清宸透著紗帳注視外面站著的人,薄唇微勾,她心愛的人就在下面,不能同他齊坐步攆對她來說有些遺憾,轉念想到只要今日一過,一切照常,忽然覺得這一刻分開也不是不行。
外面煙雨寒著臉,說出的話極具壓迫:“起。”
外面開路的人見到蘇雲暮,知他是王爺心悅的人,對他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再多的就沒有了。
約莫一丈的儀仗走後。
蘇雲暮勾起唇角,眼中都是看戲的姿態,整個人邪厲不復純真。
步子一抬,朝著獵場走去。
速度之快,令人不敢相信。要是有人在並且仔細看到話,會發現他的雙腳並未挨地,而是運用輕功而至。
到了獵場,發現整個獵場安靜的可怕,完全不見了昨日的喧囂。
百官按照上朝的位置而戰,身後跟著帶來的夫郎孩子,整整齊齊的按照百官的位置站好。
蘇雲暮未曾離獵場多近,而是站在原處既不讓別人看到他,又不耽誤自己看戲。
他倒要看看能讓鳳清宸一身朝服接待的是誰。
漸漸的,鳳清宸的儀仗過來。
“玉衍王爺到~”
隨著一聲高喝,眾人跪地,額頭放在交疊的雙手上:“參見玉衍王爺,玉衍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
“謝玉衍王爺,玉衍王爺千秋萬代,萬福金安。”
眾人起來後安靜的站在原地。
鳳清宸飛身翩然落在王座上,頭上戴著的冠冕鎏珠未動一絲分毫。
鳳清鸞對她點點頭,鳳清宸頷首。
奴瑩見狀高喝:“宣姬、墨二族。”
站在她旁邊的人快步跑出去,聲聲傳到外面:“宣姬、墨二族。”
遠處一陣腳步聲響起。
鳳清宸二人抬眸看去,為首的二人年過半百的年歲,身後跟著一大眾的人。
左為文,右為武,二族同時進來,哪是姬家哪是墨家一目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