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意八人低頭,背後沁溼了汗水。
“我問你幾件事情,你如實告訴我。”
“是。”
“大姐下了九殺令?”
“是。”
蘇雲暮平靜的眼睛陰狠乍現,細看之下有著紅絲:“八姐上次受傷是因為大姐前幾日殺的那個王將?”
“是。”
“下九殺令是為了追殺與慕家背後勾結的人?那些人沒有清理完,準確的來說,根本不是“人”。”
蘇雲暮聰明,一點蛛絲馬跡,結合春獵以來發生的事情,他幾乎猜到了所有的真相。
“慕家與官家是什麼關係?”
煞回道:“慕尚後院有一位側君,表面上是從青樓裡帶回去的,實際上是官家家主官度的嫡親弟弟。”
“嫡親弟弟?皇宮裡的那位皇貴君是誰?”
“官度同母異父的弟弟。”
“怎麼回事?”
煞低低說道:“公子來春獵的前幾日前,九位爺出府下了九殺令,特意追殺當時深深藏在慕家背後的人,經過半月的查探,發現了一樁極大的秘密。”
“一則是慕尚側君的事,二則就是皇貴君的事。當時官度的母親娶了一個門當戶對的正君,三年未有所出,後來官度的祖母逼著官度的母親納側君,就是官度現在的父親。
正君之位的位置只能一個人坐,但是當時的正君未死,官度的父親只能坐在側君的位置上,待到有了官度與他的嫡親弟弟之後,官度母親的那位正君有了身孕,艱難生下官艾,便撒手人寰。”
“官度的父親用盡了手段爬上了正君之位,想要弄死官艾的他,遭到了當時為官度母親納側君的那位老太爺的反對,官艾因此活了下來,後面官艾與官家不合的事公子已經知道了。”
蘇雲暮絕世精緻的小臉冰寒一片:“還有呢?”
“慕尚後來的這位正君是從家的人,就是從豐的弟弟,從家出了一位賢君,是慕、官、從三家與官艾打擂臺的人選。”
“從其與官度的父親是什麼關係?”
煞看了看自家公子,小聲道:“父子關係。”
蘇雲暮瞳孔放大,“就是說,從其是官度同父異母的弟弟?”
“正是。”
蘇雲暮譏諷,“真是荒唐。不是說從其的爹君是青樓欄苑的人,她的母親是工部尚書?”
煞看看蘇雲暮寒冷的小臉,下面的話不知道要怎麼他說。
蘇雲暮清冷的嗓音更冷,“說。”
“公子說的沒錯,從其的父親是青樓的人,那是因為官艾死去的父親母家,也就是官艾的外家為了官艾的父親去官家討要說法,本就是官家理虧,官家給不出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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