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公子是她們能肖想的人嗎?有銀子養公子嗎?公子只是要吃糕點,便是不下萬兩銀子,她們累死累活的,萬兩銀子存到死恐怕也沒有這麼多,拿什麼養公子。
掌櫃眼裡有著得意,看到她們面上的各種神色,她擦擦頭上的汗,看她們還敢不敢拿噁心的眼神看著公子。
“掌櫃的,掌櫃的。”
掌櫃剛上四樓,下面就有人喊著她。
“來了。”掌櫃的應了一聲,匆忙下樓。
下面站著的人一身玄衫,身姿瘦削,看起來病殃殃的,“掌櫃的,人呢?”
掌櫃的艱難拖著胖重的身體從樓上下來,嘴裡應著:“這呢。”
“你幹什麼去了?”
“這不之是盯著人送糕點呢嘛!”
可憐掌櫃的胖胖的,拖著這麼一個身體到處跑,還要被下面的人催促。
“老蘇啊!你倒是快點。”
“馬上,馬上。”
好不容易,蘇恬從樓上擠下去,“你喊我什麼事?”
“老蘇啊!這不是你開口,我給你送酒來了。”
蘇恬一拍頭,“對對,你看我這記性。酒呢?”
來人挪挪,露出了後面的托盤。
“怎麼樣?我夠意思吧?聽說你要酒,我立即給你送過來了。”
蘇恬拍拍她的肩膀,笑的像朵花似的,“夠意思夠意思。”
“可不是。”
蘇恬挑眉,笑不見眼,“我先開啟看看。”
聶榮拍一個蘇恬的肩膀,“你還真是,我能虧了你的酒還是怎麼著?”
蘇恬揉揉肩膀,“自然不是。今個我這不是有貴客嗎?自是要小心。”
聶榮看著正上樓的小二,拉著恬,“老蘇啊!你實話告訴我,你要這麼多酒做什麼?能讓你如此好酒好東西招待的,是什麼人?”
聶榮沒說的是,平常哪個皇親貴戚路過這,也沒有見到過你這般啊!
蘇恬捏一下她的手,有些為難,眼睛時不時地瞟著聶榮,酒等著她問。
聶榮急切道:“說啊,我和你那麼多年的交情了,和我還瞞著。”
蘇恬搖頭晃腦的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