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樓輕笑,張揚瑰麗的紅袍驕矜,勾人的眼睛半彎,“小暮兒要是晚些回來,說不定那些山匪都能當種花匠。”
蘇雲暮透著霧氣的眼眸瞧她,“她們既然劫了我上山,怎會不有變化?”
蘇玉樓勾唇,寵溺的看他,“她們沒有多說什麼?”
蘇雲暮放下勺子,“銀子夠用,她們自是會聽我的。”
“姐姐下午再給你送些銀子過去。”
“六姐姐,我那裡還有很多,用不完的。”
蘇玉樓大紅的錦袍張揚,如她人一般,“無妨,銀子多了不壓身。”
蘇玉笙看他只顧說話,無奈出聲道:“乖乖,吃飯。有什麼事用完膳再說。”
“好。”
飯後,蘇玉笙寵溺的側目,“乖乖,三洲那裡送來了人,你讓手底下的奴侍給他們安排住的地方。”
“大姐,我要先見到人才能安排。”
“人在你的院子裡,你回去看看。”
“好。”
待到蘇雲暮回了院子裡,喊來唸意:“院子裡來了新的奴侍,你去把人喚來。”
“是。”
不一會,四個奴侍身著淡裳翩翩而來。
蘇雲暮看去,發覺他們身上氣息很是乾淨,像是由內而發的幽蘭,曠古清澈。
四人都是顏色極淡的衣裳,如此,襯得他們更加乾淨,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感覺,有由一番清冷在裡面。
蘇雲暮打量著他們,四人低頭站著,態度恭敬。
半晌,他才道:“你們是做什麼的?”
為首的人小聲道:“小奴四人是特意為公子做月事帶的人選。”
蘇雲暮聞言,先是愣了愣,隨即紅著一張小臉,“是大姐寫信過去三洲要人的?”
“少主原本想著要些為公子做衣裳的人,是三洲那邊的人想到了公子身邊應該會缺做月事帶的人,因而派了小奴四人過來。”
蘇雲暮這下連白皙修長的嫰頸都染上了霞色,他抿唇,粉潤的唇瓣似有些紅意,“你們都是叫什麼名字?”
為首的人眉眼清秀,他緩緩一笑:“小奴是宣裳。”
一襲粉衣的郎君道:“小奴是宣衣。”
後面兩位緊跟著開口:“小奴是宣瑟。”
“小奴是宣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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