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看到玉衍王爺的人,聖上有點是辦法叫她們消失,用藉口圓過玉衍王爺去往管官家的事實。
聖上對於玉衍王爺的包容,不是這些大臣能夠參透的。
每次她們認為聖上對玉衍王爺的寵愛已到極致時,聖上總能重新整理這些大臣的認識。
果不其然,盛蝶剛剛想完,鳳清鸞就開口了。
“奴雙,你去請清宸過來。清宸身上有傷,慢一些到也無妨。”
“是。”
奴瑩和奴雙當即就明白了鳳清鸞的意思,她會護著玉衍王爺到底。
程燕的心噗呲噗呲的往下掉,背後的冷汗更是不減反多
聖上這是要護著玉衍王爺了,連稱呼都沒有變,可見聖上對於玉衍王爺的疼愛。
她們都猜錯了聖上寵愛玉衍王爺的心思,每次都以為聖上寵愛玉衍王爺是極限時,聖上總會一遍遍的告訴她們,她寵愛玉衍王爺沒有下限。
鳳清鸞也不急,也沒有叫程燕起身,反而是看起了龍岸上的摺子。
程燕只好保持著伏地的動作,一動都不敢動。
奴雙到了玉衍王府的時候,鳳清宸一身紫袍朝服出了府門。
奴雙一看就知道玉衍王爺是要進宮,她上前,小心的說著話:“王爺,聖上請您進宮。”
“嗯。”
鳳清宸無影的坐到轎輦上,閉目養神。
儀仗走動,奴雙跟在一邊。
到了大殿,宮殿外地內侍高聲喊道:“玉衍王爺到。”
殿裡的百官跪了一地,懇切的拜見:“臣等參見玉衍王爺,玉衍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極具壓迫力的嗓音低沉洪烈,“平身。”
“謝玉衍王爺,玉衍王爺千秋萬代,萬福金安。”
百官起身後,餘光看到華麗的袍擺從自己的視線裡劃過,隨即便是緊緊地低眸,不敢再看。
袍擺上面繡著的金龍委實威嚴深重,只是看一眼便覺眼睛刺痛。
鳳清鸞看著一步步朝著王座而來的鳳清宸。
眉不描而黛,長眉入鬢凜冽鋒銳,眉下的鳳眸狹長深邃,猶如曠古的深淵令人不敢對視,唯恐陷了進去,命隕於此,濃密的睫羽烏黑,流露出凜冽,鼻如高峰,流露出獨特的風骨,嫣紅的唇看不出是受過重傷的人。
一身五爪金龍紫朝服,身後九尺的袍擺是獨屬於玉衍王爺的尊貴,上鉤金線勾勒的龍殿神宮堂皇富麗,廣大的袖口處暗紋勾勒的雲紋流露出雅清。
頭上的七龍冠冕,紫玉冠前一顆飽滿圓潤的東珠,額前頭後長長的流蘇珠子碰撞無聲,處處是奢華糜麗,妖孽的容顏,霸氣與邪肆碰撞的銳氣,邪魅又聖潔。
鳳清宸轉身坐在王座上,九尺長的袍擺堆於腳下,鋪成了不容侵犯的尊嚴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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