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官家和從家都沒了,哀家很是高興。唯一惆悵的是她們就這麼死了,真是便宜了她們。”
官艾這才起身坐在一旁,以手掩面,泣不成聲。
認賊作父,縱然對方瞞的再好,也是會有疏漏的時候,無意間聽到的話,在他身上烙下了一個很深的印子。
委曲求全、帷幄周旋,如今,有了很好的解釋。
白棠蘇擦擦淚,安慰官艾:“此事是玉衍王爺做的,你要謝便好好都謝謝清宸吧。”
官艾哽咽著回一聲:“臣侍記得了。”
“你的母族不在了,還坐到皇貴君的位置上,難免會有人欺辱於你。可你別忘了,你還有外族。”
“是。臣侍記得。”
“行了,你回去好生休息。”
“好,如此,我便不打擾小叔叔了。”
官艾翩翩起身,紅腫著一雙眼睛走了。
白棠蘇幽幽嘆息:“希望他自己能夠想通。”
當初幫襯官艾與官家為他撐腰,如今,沒有人能夠威脅他什麼了。
鎮國公府,宋軍一臉愁容。
她瞧著宋嶺,說出了下朝以來的第一句話,“嶺兒,官家、從家沒了,兩族俱滅。官曲死了,官離之事,想必你自己已經知道了。這都是自找的。”
說著,宋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要是知道會弄出這副樣子,當初官家來求娶,我是如何都不會答應的。
原以為是對你好,沒想到是害了你。”
宋嶺無聲的落淚,自進京那日他去找母親自請除族的時候,便會想著有這麼一天,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麼快。
玉衍王爺,果真不負顏帝對她的期望,做事不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絲毫不拖泥帶水。
宋悠大步從外面進來,今日的早朝她未去,為的是去查官度外室的事情了。
官、從二族的事,她還沒有聽到。
看到宋軍和宋嶺都在正堂,她一喜:“母親,嶺兒,你們在這,太好了,不用我再去找你們。”
宋悠沒來得及喝口水,說起自己查到的,整個人很是氣憤。
“母親,嶺兒所言非虛。官度的外室生下了一女一兒,比官曲姐弟倆還要大上兩歲。”
宋軍一聽,手底下的桌子碎屑飛起,眼睛圓睜:“你說什麼?”
“母親,我知道你很是氣憤。你先聽我說。”
宋軍嚷嚷著:“說什麼?說什麼?有何好說的。”
宋悠愣住,怔怔的問:“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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