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古偏一回家,臉上的笑再也繃不住了,她和古流說了這件事,拍拍她的肩膀:“聖上的意思是你拿出利國利民的機關利器或是水汶工利,工部尚書的位置給你留著。”
古流一愣,隨之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
“聖上所言,還能有假?”
古流此時是真的很高興,她對古偏笑了笑,一頭鑽進屋子裡,研究東西去了。
古流的事有著落,古偏高興的喝了一壺酒。
嘴裡一直唸叨著。
城外,宋嶺的馬車還沒有到道觀,便被商鴛扮的刺客攔了下來,將馬奴和礙事的奴侍斬於劍下。
商鴛上去,一把拉了瑟瑟發抖的宋嶺下來。
宋嶺哆嗦著嘴唇,“你們是誰?放開我。”
商鴛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把人丟在地上
商鴛帶的人一見,頗有流氓的架勢,一個個的的開口調戲:“看看他滑嫩的肌膚,明明都三十好幾都人了,竟然看不出老。”
宋嶺一聽,抓緊了自己的衣裳,害怕的看著她們。
“呵,不是說出身將門?怎麼這麼膽小?來找我們的人莫不是騙我們的?”
“不應該啊。”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讓宋嶺臉色煞白,誰?是誰想要他的命?”
宋嶺想到了鳳清宸,但是又一想,玉衍王爺想殺了他就不會給了他和離書,不會是玉衍王爺的。
殊不知他想的是對的,不過被自己否認了。
宋嶺想到了蘇雲暮,可他在山匪窩裡,不可能是他的。
他過篩了一遍人之後,發現只有死去的官度可能會這麼做。
官度的名字一齣現他的腦子裡,宋嶺已經渾身發冷,她怎麼敢的啊?好的很,枉自己被騙了那麼多年。
宋嶺此時恨的牙癢癢,要不是官度已經死了,他能親手殺了官度。
商鴛可沒有給他思考的功夫,她輕佻的用劍尖指著宋嶺的臉,“要不是有人非要殺了你,把你賣到青樓裡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宋嶺一聽,睜大了眼睛看著商鴛,唯恐她賣了自己。
商鴛眼帶譏諷,“將門的人就這幅德行?別是什麼假的吧?”
宋嶺最不能聽的就是這個,他從小到大最煩別人說他不像是將門出生的人。
他和商鴛嗆聲:“你怎麼知道我不是?”
一身黑衣裹得嚴嚴實實的冷笑幾聲,手上的劍一劃,宋嶺的衣襟有了道大口子。
宋嶺驚悚的後退著,卻不想碰到了後面人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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