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現在恨不得走路都帶風,蘇雲暮回京,她們這樣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青衣又問:“用不用給蘇公子辦一個送別宴?”
“不用。”
“行吧。”
白虎摸著下巴出聲:“不過我們要去送送他。”
“這有何妨?”
“你們同意就好。”
晚上,蘇雲暮衿雅的用完膳,看向狼吞虎嚥的白虎開口:“我當初上山是你們劫我的,明日我回京,你們要一路要敲鑼打鼓的送我回去。”
白虎點頭:“自然自然。”
只要蘇雲暮出了她們雁山寨,一切都好說,不就是敲鑼打鼓送他回京,這有何難?
一大早,蘇雲暮早早的坐於轎子裡,被銅鈴八個人抬下山。
臨走前,蘇雲暮給了她們十萬兩,叫她們買上新鼓新鑼送他回京,銀子不是問題,只要奢侈華美。
一看有銀子拿,白虎忙不迭的答應。
山下,雁山寨上的一大半人都來了,她們騎著高頭大馬,腰間繫上紅黑色綢緞,從左邊一側垂下來。
她們沐浴後換了新衣,看著精神抖擻,隊形凌厲又帶著軍中沒有的狂野。
按照白虎所說的是,這身裝扮是她們專門送座上賓的,意味被江湖之人容納,送貴客的行頭。
至於馬上的鑼鼓,她們並不怕被人看見了嘲笑,反而就該如此。
貴客貴客,什麼是貴客,就應該這樣敲鑼打鼓的送客。
蘇雲暮來時的兩輛馬車都在,一如來時那樣。
白虎高聲吆喝著:“請公子下轎上馬車。”
蘇雲暮躺在馬車的榻上,緩緩的閉上眼睛養神。
念意八人趕緊將轎子拆開放好。
白虎帶一隊人去了前頭,後面跟著剩餘的人。
她一聲吆喝,尾音拉長,響徹了雁山,“啟程,送客——”
敲鑼打鼓的聲音響起,比之娶嫁時的聲音更響更敞亮。
鳳清宸於書房裡早早的知道了訊息,狹長深邃的鳳眸裡都是笑意,“暮暮此舉甚好,一舉攻破流言。”
煙雨跳脫的開心道:“畢竟誰都不像蘇公子被人敲鑼打鼓的送回京,像是送貴客的樣子。”
煙青打斷她:“這就是在送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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