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行?”
蘇玉延話音剛落,摟緊慕容蒼溫的腰肢,發狠的親了下去,看到不服軟的人被自己親的眼睛溼潤,鼻息混亂,是很有成就感的一種興味。
蘇玉延覺得自己的血都湧到了一處,盡顯興致。
待離開慕容蒼溫的嘴時,已是慕容蒼溫手臂推著她,儼然告訴她喘不過氣了。
蘇玉延咬破了她嘴角,留了個印子,看著兩人之間橫起數道銀絲,滿是愛意纏綿,純澈的桃花眼帶著笑意。
慕容蒼溫靠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頸窩。
蘇玉延開口調笑她:“溫溫,我覺得成親的提議甚好,你入了我家的門,我不會虧待你的。郎卿。”
慕容蒼溫閉眼,“別喊。”
不讓喊?蘇玉延挑眉,她偏要喊:“郎卿。”
慕容蒼溫擰她的腰,意為警告。
蘇玉延偏不如她意,她抬起慕容蒼溫的下巴,親去她嘴上的銀絲,“溫溫想讓我喊什麼?”
“隨你。”
蘇玉延輕笑,身上緋色袍子勾勒著雲紋,含情脈脈,“溫溫好生霸道,不讓喊郎卿,卻又讓我隨意喊。”
慕容蒼溫抬眸,浴血的淚痣些許的溼潤,眼中危險劃過:“延延比我霸道多了。”
蘇玉延卻是一笑,手不老實的劃到她的翹臀上,袍子都遮擋不住的魅惑,她輕輕捏了捏,卻是讓慕容蒼溫炸了毛,“延延,你的手。”
蘇玉延寵溺又親暱的捏捏她的鼻子,“溫溫乖一點,我保證不疼的。”
慕容蒼溫氣結,“延延,你不許動我。”
“溫溫這話說的好沒道理,就許你動我,不許我動你。”
慕容蒼溫還想說什麼,蘇玉延堵住了她的嘴,把她未說完的都堵了回去。
不知不覺的,蘇玉延壓倒她在床上,衣襟大開,烏髮散在床上,頭上的玉冠滾落於地上,孤零零的怎麼看怎麼透著糜麗。
蘇玉延抬手,赤色的簾賬落下,遮去了床上發風景而又顯得迷濛的豔糜。
她親著慕容蒼溫紅腫的紅唇,緩緩的於脖頸上打轉,含住她的喉嚨,偏要留下一道道印子不可。
蘇玉延看了眼慕容蒼溫,見她一臉的害羞緊瑟,她笑了笑,吻住衣襟大開的地方,同時,手更是不老實的從腰間劃了下去,觸碰到柔軟的地方,嫩滑無比。
再抬眼看去,果不其然看到慕容蒼溫的眼睛已經閉上,身子不知是什麼,輕微的抖動。
暖容赤色帳,水交闊以酒。
折霞雪是痕,印印為親記。
倒鳳比肩齊,舌舌處處長。
悅汐乘自溪,輕上重羅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