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回,家裡不能沒有人做事。”
他不在,蘇肆又是家主,內院的總要有人分擔。
蒼臨三人面面相覷,常年已久的默契讓他們同聲說話,“爹爹,我陪你(讓大姐夫留下)。”
白箏擺手,“去吧,別和我爭。”
知道他全心全意的都是暮兒,三人不好多說,留下句爹爹多保重身體回去。
白箏留在屋內,找了個地方換上乾淨的衣裳,熄滅了滿室的燈,獨留幾個夜明珠。
他喚來唸意出去和諸位爺說一聲,省得她們在外邊受寒。
縱然夏天了,夜裡也是有些涼的。
蘇玉菡他們清楚白箏的意思,就是這樣,她們才不敢走。
萬一暮兒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沒個人在這兒,誰能做擔保。
“主君說了,諸位爺若是不願意就去東廂房湊合一晚,以免整夜勞累。”
話帶到,念意退下領著人東廂房。
慕容蒼溫頭疼欲裂,執意要守在外邊。
蘇輕狂不悅看她,“你趕緊去休息,不然還要多加一個病人,小傢伙都好了,你還在床上躺著像什麼樣子。”
慕容蒼溫笑笑,一招軟綿的話刺回去,“那也比你好,到時候說不準小祖宗看我新生病,會親自下廚安慰我。”
屆時,你就哭著吧。
“呵呵,小傢伙下廚,你真是病的不輕。”
慕容蒼溫跟著念意去東廂房,即便她很想守著蘇雲暮,也不好的不承認蘇輕狂說的對。
不能叫小祖宗跟著擔心,他已經夠難受的了。
她嘆氣,本來小祖宗就瘦,這一病,剛養好的身子肯定少不了湯湯罐罐,她還是想辦法做對身體好的藥丸吧。
慕容蒼溫躺下修生養息,不管外邊的潮起雲湧。
蘇玉笙捏捏鼻根,緩解下驟疼,“你們都回,玉畫玉璟留下,還有玉樓,你也留下。”
她一錘定音,以人太多影響乖乖休息將她們都勸了回去。
蘇玉菡不高興她的分配,“玉畫和玉璟不走,我理解,為何玉樓不用回去。”
“玉樓喜歡穿紅衣,乖乖睡醒看見玉樓會很好的情緒。”
誰讓紅衣顯目呢,尤其蘇玉樓穿上,驕矜輕狂,張揚的不容人直視。
聽了她解釋的人不滿,但又不得不說蘇玉笙想的很周到。
“我們去挨著牆的院子守著,暮兒醒了告訴我們一聲。”說話的是慕容帝冥,顯然她把蘇玉笙的話都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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