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不告狀了?
蘇雲暮狡黠笑笑,外表純白無瑕,內裡全是黑的。
“聽二姐姐的。”
“上前看看,有不喜歡的再改。”
蘇玉菡前邊走,不知道蘇雲暮想的,不然肯定不會提起蘇玉菡就心虛。
藏在各個地方的人耳朵好使,早聽見她們說的話。
慕容帝邪靠在樹上,“玉菡原來那麼玉笙,真是見識到了。”
蘇輕狂也笑,“玉字輩的這些妹妹,沒有不怕玉笙的,可以說,玉笙在,她們永遠都是妹妹。”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事記著,明日玉菡不帶我們來,去玉笙那裡告狀。”
也算是幫幫暮兒。
嘖嘖,她暗自想著蘇雲暮誆騙蘇玉菡的時候,一臉得意的小表情暗暗稱奇,芝麻餡的人兒,不知道玉笙清不清楚暮兒的本性。
想到這兒,蘇輕狂忽然想起慕容帝冥手上指甲的顏色,“帝冥,你指甲掉色沒?”
若掉了,改天叫暮兒再染,這回她要親眼看著。
都一起長大的,慕容帝冥瞭解她唯恐不亂看熱鬧的脾性。
“讓你失望了。”
不僅沒掉色,還愈來愈好看,再說就算掉色了,她單獨去找小傢伙,肯定不叫任何人看到,至於後邊,不關她的事了。
她現在只盼著大姨母快點,好把小傢伙認回去,今年新年在家過,讓家裡更熱鬧熱鬧。
一想到小傢伙認祖歸宗,她就歡喜。
她暗含得意,深意滿滿的給蘇輕狂一個眼神。
不好意思,日後小傢伙也是她弟弟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那種。
樓上,蘇雲暮上去,果然看見了同一樓不一樣的景色。
淡粉、水紫的琉璃晶髓懸掛,看上去玄妙夢幻,底下對稱的則是冰種翡翠,粉色、紫色、乳白色,三色濃郁撞的滿懷,一塊接一塊拼成的花朵猶如群山疊嶂,美不勝收。
蘇雲暮小心踩上去,蘇玉菡在側隨時出手扶著他。
“你到中間去看。”
屋裡琴簫玉骨,拿出去便是天價的東西擺的隨處可見,細看下,旁邊幾盒子金珠,個個彈珠大小,飽滿圓潤。
蘇雲暮感覺有點熟悉,但還沒想出來。
正走著,他腳下一頓,好像有什麼硌著他了。
抬起腳一看,一個象牙雕的琉璃玉花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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