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臨仙看他,“無妨,你先挑,大不了付一把的琴。”
蘇雲暮好笑,桃花眼半彎濯濯,“說還了,你可別心疼。”
他不負責的。
給溫臨仙長個記性,別誰都搶著出錢。
“你放心,既然我付錢,肯定不心疼。”
大不了回去再找爹爹要。
雖然溫家比不上蘇家,但也是半個時辰能賺千萬兩銀子的家庭。
他根本不帶怕的。
他說的這個銀子,是純利潤。
別看他不管家中瑣事,像這種他多少還是知道的。
蘇雲暮看他那麼有信心,別的不多說。
“好。醜話說前頭,如果我買的琴超過你預支範圍了,我自己支付錢,你下的錢想想下面能做什麼。”
“好。”
溫臨仙一口答應,內心期盼一定可以付錢,他要大展身手。
不知道他想什麼的蘇雲暮招來店小二,“那把焦尾琴多少錢?”
小二一聽笑著恭維兩句,“公子眼光真好,您看的焦尾琴身流暢,音律獨特,這把要一百零二萬。”
不多不少,過了一百萬兩。
不是她吹,她這人看人特別準,溫臨仙買琴時她也在觀察蘇雲暮用餘光,發現他好似對琴很有興趣,就時刻留意著他看到琴。
只要上手的,她敢保證蘇雲暮會買下來的。
果不其然,蘇雲暮這就開始問琴的價錢了。
店小二高興,太好了,她的月例可以漲了,東家準備好來自她的猖狂吧。
她心裡有個小人邪惡大笑,彷彿看見了東家指著她要她留下來做掌櫃的夢。
溫臨仙一聽臉垮了,他的錢不夠,又是這樣,想給暮兒花錢怎麼那麼難。
“怎麼可能,我的琴那麼便宜。”他抱怨。
眼神幽幽盯著店小二,不會誆他的吧?!看他年紀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