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難受,胸口像是被石頭壓了一下似的,眼淚簌簌直下。
蘇輕狂坐等到天黑,臉上的淚稍幹,屋內未點燈,她哭著哭著睡了過去。
蘇傾凰晚飯不見她她,摸黑溜進她屋裡,見她臉上明顯的淚痕,她瞭然,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錦澈院,蘇雲暮醒了後揉著額頭,緩過神後,他注意到身上的裡衣,明白棠梨他們給自己脫下了衣裳。
光腳走到桌邊喝水,陣陣涼風吹的他徹底清醒過來,大姐她們已經走了。
明明還要問以後練武跟著誰呢,這下問都不用問了,他懊惱,本來想著問的,結果怎麼就忘了。
不再多想,他洗漱完徹底睡過去。
隔日,他去了西北院,比起前面,今日金耀燚閃的轎輦吸引了一路視線。
蘇雲暮端端正正坐在軟榻上,對這些視線視若罔聞,當做不存在。
棠梨四人引著他上了樓,下面注視蘇雲暮的目光直到他上去才艱難的收回。
蘇玉笙多遠看見他,見他面色無異,知道他並未收到多大影響。
平日熱鬧,今天更勝,因為江湖大比就剩兩日了,算算時間,日子過的格外快。
蘇雲暮眼神飄一圈,依舊沒見到游離月舟,他蹙眉,按理說這兩天比藥理多些,像這些的團體賽,師父不應該缺席才是。
“棠梨,毒谷的人可來了?”
“來了,坐在司馬山莊的左邊。”
蘇雲暮垂眸,果真看見了熟悉的標誌,“今年沒給毒谷是人排座?他們的幡子怎麼那麼小?”
說是小都是客套,明明就一面小旗子,往常他不是沒見過毒谷的人到了墨家,大張旗鼓的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她們來了,這戲過於簡樸了。
“公子,醫藥的人和毒谷的人拆夥了。”
“嗯?”
“聽說是西門少主和游離少主鬧了矛盾,導致她們行程亂了,兩方人馬各自帶人前來,算著時間,醫藥的人明天到。”
應該還勉強差不多。
蘇雲暮點頭,“我知道了。”
怪不得呢。
正想著,臺上的打鬥也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門口突然嘈雜聲,細聽之下,好像是腳步聲,走的快了掀起袍擺的摩擦聲。
正當眾人以為誰那麼沒有規矩的時候,門童接過入場貼,盡心盡責高喊:“醫藥勢力到。”
蘇雲暮抬眼,果真是醫藥的人。
他身後的棠梨、棠雪面面相覷,果然不能唸叨,這不就來了。
走到毒谷身旁坐下,得到毒谷的一眾白眼,還有不屑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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