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箏這話說的不假,雖然家中有醫師,他還是想找好多大夫給蘇雲暮看看。
游離月舟觀他年紀,知道他是蘇雲暮的外祖父,說話客氣,“也是我無意撞見,暮兒這個徒兒收的頗合我心意。”
他沒說的是,其實本來只是想看看蘇雲暮能學到何種地步,誰知道他堅持下來,冬寒酷暑都學毒製毒,難得見那麼聰明的人,他來了興致而已。
所幸後來,這點事情並未妨礙後來的師徒關係。
可謂是,順理成章。
一群人說話。
蘇玉笙看似隨意問游離月舟何時進的蘇府,實際每字每句都在試探。
“乖乖在慕家,我每月都會派人去看看,為何從未見過你。”
“我半年去一次,最長待五天,最短兩天,平常有要緊事都是書信聯絡,說說毒藥的天性問題,你自然見不到我。”
不僅如此,他也從未見過蘇玉笙。
以前只知道蘇雲暮不缺錢,院子看似荒蕪,實則他身上衣物價值萬金,甚至有的連錢也買不到。
有一段時間他以為是慕家人良心發現,但想到慕家人的德行,又覺得不可能。
再者有蘇雲暮說送東西來的人不會傷害他,游離月舟才放心。
時至今日,他總算了解當時的情況了。
蘇家當真對蘇雲暮好的無話可說。
話一說開,下面自然熱熱鬧鬧的。
時候不早,蘇雲暮回去休息,任由外祖父帶頭與游離月舟說話。
翌日清晨,二十八的鳳京街道早早喧譁起來,說是元宵時節的氣氛都有人信。
蘇家近半月忙著蘇江湖大比不知道,外面人可是一清二楚。
另外兩大皇朝的人有一朝昨天到了離鳳京南邊不遠的邴城,她們往京城裡遞了訊息,說今日上午進城。
大殿上鳳清鸞一身龍袍,黑金的顏色在金滿是金碧堂皇的大殿裡極其尊貴,一點一絲透露天家的威壓。
鳳清鸞坐龍椅上看百官為這個事爭論不休,“眾卿,昨日討論一天未曾有個結果,今日還未出結果。”
她聲音不冷不淡的,剛好叫人汗流浹背,冷汗直冒。
剛剛還像菜市場的朝堂一下安靜,靜靜垂頭,聽從聖上吩咐。
“朕聽聞西楚此行有西楚皇,二皇女、三皇女、五皇女,連同兩個皇子以及左右兩個將軍和右丞,你們怎麼看?”
旁人不曾聽說,只單單打聽到一點西楚來的人身份不低,可誰想西楚聖上都來了。
百官腹誹,想著該如何行事。
她們設想的雖會有聖上前來,可畢竟是一國之君,哪能說來就來,也不怕受到意外,西楚聖上倒是個真性情,一點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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