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蘇雲暮抓緊時間吃完飯,“你說。”
容夜寒拉他進屋,支支吾吾的紅著臉,“我屁股疼。”
他聲音太小,宛如蚊蠅,蘇雲暮聽不清。
“阿寒你說什麼呢?”
容夜寒糾結,看一眼再看一眼,“我屁股疼。”
說罷,他先不好意思,隨即放開自己。
蘇雲暮這下聽懂了,“為什麼?”
容夜寒眨巴眨巴眼,真的說不出來了。
他沉默,蘇雲暮遲鈍的從他反應裡悟了,“大姐打你了?”
他去為阿寒報仇。
“沒,沒。”
他火急火燎的氣勢嚇到容夜寒,只好說不是。
“她揉的。”
蘇雲暮想到他昨晚也是這樣。
“你想來我這拿藥?”
“不是的,我是來問問你笙笙為何會這樣。”
話已經說了,容夜寒索性說開,比如他為什麼覺得小腹火熱,整個人好像熟了一樣。
蘇雲暮:“我們找些畫本子看吧。”
說實話,他也不懂。
容夜寒告訴他,畫本子分兩種,一種是成親用的避火圖,一種是雜書,專門記載各地風俗房屋。
蘇雲暮打趣他,眼裡促狹,“我記得你為大姐做小衣的時候看了畫本子,今天竟然連你都不懂,我倒想問問你,你獨畫本子看去哪了。”
“阿暮。”
容夜寒上去抓他,“有本事你別跑。”
“阿寒莫生氣,我說的是實話。”
倆人打鬧一通,蘇雲暮抬手作勢求饒,“我不說了,怕了你了。”
“畫本子上沒寫我和你說的情況。”
蘇雲暮坐下喝茶,“我沒有這方面的書,自己一知半解的,所以我也很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