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去外頭守著。
棠溪他們腳程快,見著人就抓,不多時蘇家人齊聚錦澈院。
白箏等著人來的時間也沒有閒著,他去了布巾為蘇雲暮擦臉,又給他換了一身乾衣服,“念舟,念意,你們進來為公子換一床乾淨的床褥。”
“是。”
早在棠梨著急忙慌的出來,念舟他們聽見動靜便過來守著了,這時聽著白箏吩咐,手上不慌,有條不紊的做事。
白箏摟著蘇雲暮,頭也不抬道:“把屋裡的陣法都開啟,燒的越熱越好,再拿床被子來。”
念舟、念意忙開。
白箏拿被子將蘇雲暮裹得嚴嚴實實,用臉貼著蘇雲暮臉頰,覺得他此時此刻閉著眼的樣子無時不在剜著他的心。
他手上除了早沒了的扇兒,只這一個珍寶,好好的人出去一趟成了這樣子,他比誰都痛心。
好在沒幾分鐘,蘇玉畫進來,“祖父。”
“快來看暮兒。”
人命關天,誰也顧不上女男大防,何況蘇雲暮本就是她弟弟,親的。
蘇玉畫見了蘇雲暮也是駭然失色,“祖父,你快把暮兒的手拿出來。”
她把脈,一切正常,又掀開蘇雲暮眼皮子看看,沒任何問題,那暮兒寒冷的體溫怎麼說。
“暮兒怎麼了?是不是昨晚上吃了外面的東西導致的?”
“不是。暮兒一切正常,不是因為吃了不乾淨的。”
“玉笙。”
“祖父。”蘇玉笙才走到門口便聽見自家祖父喊她。
“玉畫你讓開,玉菡你瞧瞧。”
“乖乖——”蘇玉笙瞳孔一震,她搭上蘇雲暮的脈,診出和蘇雲暮同樣的結果。
“玉畫,去看祖母到了沒有。”
喘著粗氣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到了。”
蘇肆見了蘇雲暮來不及多說:“玉笙,快,把你的內力渡給暮兒。”
一眼,蘇肆看出來蹊蹺。
蘇玉笙不敢耽擱,拉起蘇雲暮的手掌心相對,內力大把大把往蘇雲暮身體裡輸送。
期間遇到一些阻礙,蘇玉笙小心疏離令其它內力先過去,接著一鼓作氣。
到了丹田,蘇玉笙險些被凍個激靈,乖乖的內力怎麼亂竄,血脈怎麼那麼亂,她們不是疏離好了??
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蘇玉菡一心輸內力,疏導蘇雲暮的內力血脈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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