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靜靜聽著。
儘管有想象,慕容蒼溫的話依舊劈到她們身上,猶如一道天罰的雷劫蜿蜒直下,落在九洲,震驚蒼寰。
“讓大姨母下跪。”
蘇家人這一刻彷彿被雷從裡到外劈開,驚得說不出話。
慕容沉寒啊!!!
不用想,慕容沉寒答應了,她唯一的孩子,還是個小郎君,承接了她的血脈,與心愛之人的結晶,生命延續。
想歸想。
慕容蒼溫卻是明明白白告訴了她們:“大姨母為了秘境鑰匙,毫不猶豫下跪,整整一個月,大姨母跪在地上一刻都未動彈,風雨交加、電閃雷鳴……”
那是她身為慕家尊主的驕傲。
“後來姨母如願進了秘境,處理了自詡慕容家的守護者,還說慕容家不需要廢物為其築基,為其掂護。”
“大姨母,真的很好。”
“算算時間,大姨母活著出來,就是這幾日的事,今天我和大姐出去便是為了這件事,誰知一到家聽說暮祖出事。
我們急匆匆過來,不用問我們也知道大姨母出事了,暮祖今天的症狀便是最好獨證明。”
他和大姨母血脈相連,哪怕相隔萬里,血脈的奇異也能讓人互相牽引羈絆。
“若是普通的出關,想來暮祖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可暮祖如此,大姨母情況應該不好。”
慕容蒼溫說著,眉眼低沉下來,似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她說的輕描淡寫,蘇家人卻都知道那是怎樣的九死一生,風高霜寒。
慕容沉寒從那麼恐怖的秘境出來,縱然她再有本事,又能落個什麼好。
慕容蒼溫的嗓音還在繼續,“所以問題出在大姨母身上了,不是玉菡給暮祖買的東西導致的。”
倘若玉菡知道她今天剛走,暮祖出了關乎性命的事,肯定無比自責,怪自己晚上帶著暮祖出去了。
明明玉菡昨晚回來還炫耀,她和暮祖如何如何好,甚至拿著暮祖專門做的陶人得意,那是她和暮祖獨有的,旁人都沒有。
“暮祖此事,等玉菡回來再告訴她,出門在外,不叫她分心了。”
她高高興興走,總要高高興興回。
慕容蒼溫可沒忘今早她們去送蘇玉菡的時候,她張揚的眉眼,話裡話外全是要為暮祖帶回東西的高興。
蘇肆緩緩點頭,“你說的對。是不能要她分心,既然暮兒身世了明,我們便說說關於你們家的事。”
不用開口,慕容蒼溫也知道什麼。
“大姐,你和蘇家祖母說吧。”
慕容蒼傾是慕容家少主,所言所行皆是代表慕容家意志,說話極具分量,由她說出來,能更加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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