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她一向威懾森寒的眼眸此刻閉著,透著冷峻的唇瓣乾裂,頭髮血跡斑斑,哪有一點風儀尊貴、不滅妖孽的影子。
慕容沉驕吸吸鼻子,膽大的拍慕容沉寒的手,“母親總說我心大,現在看來,你才是心大,撂挑子一頭熱鑽進秘境,你真以為它那麼容易出來。
你看你,三洲神話,被稱為神只的人進去一趟出來後這個鬼樣子,不死不活的,什麼時候還是一回事。”
真是,她不醒,怎麼和蘇家小公子接觸,小公子何時認祖歸宗。
如若不是她是大姐,慕容沉驕真想指著她鼻子說她蠢。
慕容沉驕絮絮叨叨的,床上讓卻有了動靜,只見慕容沉寒整個人裸露的肌膚火熱,血脈滾動好似燒開的水,咕嚕嚕冒泡。
“不好。”
慕容沉驕衝出去,“母親,母親,大姐血脈暴走,鎮不住了。”
夾帶內力的嗓音揚滿四周。
坐在偏屋等待的一眾人心底一驚,急匆匆奪門而出。
慕容湘一把拉過站門口的慕容沉驕,“起來,別礙事。”
笨手笨腳的,連個人都不會照顧。
慕容沉驕被說,悶悶一聲,“哦。”
慕容湘懶得想她今天神態和之前怎麼不一樣,慕容沉寒性命攸關,旁的費心的事她一律不想管。
慕容家的醫師齊齊上陣,一個比一個有經驗。
眼看慕容沉寒身上纏滿的綢布沁血,血腥味刺激人感官。
最前面的人面無表情使喚慕容湘,“去倒熱水,解了沉寒的血布擦擦血。”
“好。”
慕容湘心甘情願,沒一點身為家主被使喚的不甘心。
“老七,你為沉寒渡內力。”
“老五,改改沉寒的方子,去掉山參、草蠍子,換成雪蓮、歸星草。”
“老三,你時刻注意沉寒的經脈,別讓老七的內力沖斷嘍。”
一個又一個有條不紊的命令下去,屋裡的一行人紛紛動起來。
老七拆掉慕容沉寒全身上下的血布,沒了血肉的地方清晰可見,尤其腹部,竟是一個拳頭大的洞,所幸沒有捅個對穿,還能長出新的血肉。
就算被捅個對穿,慕容家的人照樣能叫它完好無初。
下命令的人一看,“沉寒手臂上的骨頭錯位,老二你去掰回來,後頭用紫檀木固定。”
“好。”
老三驀地皺眉,“老大,沉寒的經脈一直擴大,單憑老七的內力恐怕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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