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的半點不客氣,慕容沉松一張絕色的臉瞬間蒼白,指節無力,像是一道落地水潭的石子悄然無息。
“我只是想著看大姐,接下來我會守著大姐的。”
“算你有良心。”
慕容沉松知道她不是故意說難聽話刺激自己的,就是看大姐好好一個人躺在床上心裡不舒服。
而且她不否認大姐此番有她一部分原因,說來還是她佔了便宜。
曾祖母並未說錯,她愧對大姐。
老大審視她幾眼,發現她真的就是來看慕容沉寒的,沒有旁的心思,哼哼幾聲不說話了。
老二瞥她一眼,幽幽說話:“老大你別埋怨沉松,本來沉寒受傷誰心裡都不好受,你還給沉松加重負擔。”
“知道了,知道了。”
慕容沉松安靜坐著,一守就是兩天。
期間慕容沉寒半點未醒,眼皮子都沒動彈。
無力氣氛焦灼,連鎮定的老大也急躁起來。
慕容沉寒,你可一定要醒,慕容家不能沒有你。
慕容湘中午進來一趟,“沉寒如何了?”
無人理她,什麼不用說,慕容湘就明白慕容沉寒情況不好。
她張嘴,說不出送慕容沉寒去冰窟的話。
冰窟說著好聽也不過是最表面的東西,裡面放著屍體,誰無事將活人送去那裡,即便無人在乎生死論不論。
慕容沉驕見到慕容沉松說不出一個字。
她為慕容沉寒捏了一把汗。
“等太陽有下降趨勢,大姐不醒,我們刺激她醒。”
慕容沉驕想到大姐在乎的,咬著牙道。
老大想了想,“可行。”
不放心的叮囑:“最好快點,沉寒這個樣子保不準日後一直沉睡,神智在哪躲避不出來,刺激對她越大,說不定醒的越快。”
時間慢慢過去,命運還是沒有降臨。
慕容沉驕走到慕容沉寒床前正要開口,慕容湘攔住她,“我來。”
“沉寒。當年蘇家公子有難,遭人算計,我心裡有愧,對不起你。
他躺在冰棺中十幾年過去了,亦是我的錯,你們當年有個可愛的孩子誰也料想不到,這亦是我的錯。”
“從你進秘境到目前數月過去,如今是第三天昏迷,你不醒,蘇扇孤零零的躺在冰棺中無人問津,你不想他突然醒來見不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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