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白梓塵哭的憔悴,雙眼紅腫,淚珠子止不住,他身邊冷司復安慰她,其父項餘卓臉色鐵青,怒視著對面一群無賴。
上頭鳳清鸞才到,望著下面一幕,眉心不自覺跳動,南宮落匆匆趕來,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隨著奴瑩一聲喊,“聖上到——”
下面齊齊跪了一地。
鳳清鸞叫她們起身,“有何事要稟。”
大中午的差人找她,可真是折騰。
果然人好就這點不好,三天兩頭出事。
她一到。
西楚皇、北涼皇當然閒不住湊熱鬧。
她們過來,人跟著來的差不多了。
項餘卓一看,鐵青的臉憋的逐漸紫起來,站都要站不穩,雙手揪著帕子,指甲翻開出了血也恍然未覺。
西邊萬秦國的三皇女秦萱偷偷瞄了項餘卓一眼,似是看見她不敢多言。
鳳清鸞注意到不由想:一群狗皮膏藥,這次黏上了白家的人,看項餘卓難看到臉色,應該不是小事。
“既然事要稟,各自散了。”
鳳清鸞懶得斷眉眼官司,喜歡當啞巴就當吧。
項餘卓一喜。
秦萱不樂意了,“啟稟聖上,臣有事要說。”
“準。”
項餘卓憤恨,雙眸要噴火。
看好戲的北涼皇嚥下叫鳳清鸞坐下聽到話。
鳳衍,比她想的要熱鬧。
秦萱得以准奏,將事情緩緩道來:“聖上,白家公子愛慕臣,送了臣一些言情之物,還有定情信物,原本此事茲大,白公子身為定國公府子嗣,身份高貴,如何看得上臣一介小國之人。
臣認為不妥,屢屢會覺,奈何白公子非臣不悅,一直往臣這裡遞送東西,這次甚至做出來有違身份之事,多番事下,臣想白公子應是萬分愛慕臣。”
“臣想著他一個公子家生存不易,若沒了臣,將他言情之物宣揚出去,白公子豈不是氣憤,徹底沒了容身之處要自殺,是以臣思來想去,決定給白公子一個機會。
但今日當臣鼓起勇氣拿著白公子所贈定情信物求娶白公子,白公子卻矢口否認此事,並把臣打了出去,言語辱罵,而舒正君對臣百般阻撓,聲稱並無此事。
臣身覺困惑,白公子與白家家規說的不一樣,做法更與鳳衍的坦蕩兩相背馳,我們爭執不下,特請聖上裁決。”
秦萱噼裡啪啦一頓話,堵死了白梓塵所有的後路。
話裡話外更是說他身為定國公的孫子,不能辱沒門楣,言而有信,不能哭哭啼啼沒點魄力,動不動要自殺,更是藉助聖上把鳳衍架在了火上烤,大有鳳衍不同意白梓塵不嫁給她,就失了大國雅量,鳳衍上下齊齊丟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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