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塵現在很是沉得住氣,明白自己不能失去先機,陷入了證明的圈子裡。
眾人都在等白梓塵說話,順著西楚皇說下去。
項餘卓收拾好表情輕笑,垂下的眉眼間滿是對秦萱的高高在上與不屑,“這可真是不巧了,秦皇女剛找到我白家的門,後腳母親隨我一起要走了我兒的玉佩,說是有要緊事。
想見到玉佩,需得去找母親要,只是這回,不知母親跟隨玉衍王爺去了何處,諸位不如等等,等不及便派人去找,正好母親來了正好問問秦皇女攀扯我白家到底有何居心。”
秦萱臉都黑了,她萬萬沒想到能判白梓塵死刑的事還能出現那麼多波折。
尤其一大殺器的玉佩,竟然讓定國公拿走了。
不行,得阻止人去找定國公。
要知道,玉衍王爺也在,定國公知道了,玉衍王爺同樣知道了。
一個人回來還好,怕就怕玉衍王爺回來,到時候她可不管誰是誰,看她惹事直接就是她的錯了。
別說這些書信、玉佩都是偷來的,就算是白梓塵親手送的,只要他開口說不是,玉衍王爺都能說這是假的,是她汙衊。
她懷疑鳳衍的聖上,都不懷疑玉衍王爺話裡的真實性。
你以為她掌管大軍,站在如今的高位上都是虛有其表,都是假的?其實全是真的,比起聖上,玉衍王爺才是心狠手辣、堅硬如鐵、無堅不摧。
秦萱轉移話題,想想玉佩的用法在哪裡可以給白梓塵致命一擊。
“秦皇女,你為何不說話了?”項餘卓不放過她,方才造謠起來那麼起勁,現在蔫吧了何意。
秦萱笑笑,“舒正君鐵定記錯了,玉佩就是白公子的,我上門時可並未見到定國公在府上。”
項餘卓變了臉色,厲聲呵斥:“放肆!定國公的行蹤是你能打聽的,你問這麼清楚莫不是窺探皇朝軍情,你一個小國莫非對皇朝有不臣之心?!”
秦萱內心一個咯噔,這個人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說起此事,她心虛。
本來她打獵好好的,是西楚的人找到她令她汙衊白梓塵,一口咬定兩人有私情,等到生米煮成熟飯,玉衍王爺到了也沒用,到時候玉衍王爺護不住白梓塵,定國公會和玉衍王爺離心。
屆時她們可以聯手攻打鳳衍 。
並且小國開戰統一領土的時候,西楚可以助萬秦國一臂之力,秦萱聽著豐厚的報酬,這才忍不住答應下來的。
一旦這個計謀被識破,等待她的絕對不止鳳衍聖上的怒火,還有玉衍王爺的,她一氣之下,兵踏萬秦國,萬秦國瞬間破滅都不是事。
西楚許以好處的時候腦子想的全是萬無一失。
現在確實開弓沒有回頭箭,一定要把事情做實了。
“舒正君說話冤枉了,我只是想要個說法,如何就是窺探軍情了,公道上不是站白公子,公理該是我討,畢竟白公子沒有損失,本皇女卻有,要知道,本皇女如今還未娶正君,白公子先和本皇女傳出謠言了。
白公子不認賬,拒不承認,他倒好,拍拍屁股安然無事,本皇女日後卻該怎麼成親。”
聽著她不要臉算得上撒潑的話,項餘卓臉黑如煤炭。
果然是小地方出來的,小家子氣,一個皇女,當眾威脅人,還說的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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