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過戰場,你們誰知道戰場殘酷,今天鳳清宸嘴巴一張一合,我朝士兵將軍門打下的土地就這麼沒了,戰場上利兵見血,大開大合攻勢之下才能有生還的可能,奪下一座城池幾乎要賠上軍中一半人甚至七成人的性命。
你們可倒好,真是出息,盯著蘇雲暮不放,作繭自縛,畫虎不成結果被鳳清宸發現了礦山,你們知道這處據點花了本皇多大心血建成的,這下好了,全便宜鳳衍了。”西楚皇恨恨說道,手指頭用力點在楚夕二人臉上,留下一個小坑。
“你看你們乾的蠢事,明明本皇請的太傅對你們一視同仁,太女對本皇所言所行皆能行一方風範,有本皇五成功力。
你們呢,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二十座城池又賠進一座鐵礦,怎麼?你們賠西楚?幸虧這次來鳳衍的宗室不多,不然你們等著宗室的老傢伙撞死在你們前面。”
城池——
就是命。
血淋淋的命。
西楚皇想救嗎?不想。
可涼舟屍首分離,紅彤彤的血順著斷裂的脖子處蜂擁而出,沒多久染紅了地板,她不救,楚夕兩人能立馬將地板染紅的地板擴大,甚至流淌每個角落。
“你們說,為何去招惹蘇雲暮,朕不是告誡過你們看,離他遠點,你們為什麼不聽。實話告訴朕,你們是不是覬覦著皇位?”
訓了半天,西楚皇總算說到正事來了,這件事的起源。
楚夕二人低著頭,貌似是想明白了自己做出綁架的事不妥、有失皇室之風,傳出去對自己名聲有損,令自己距離皇位又遠了一步。
她們暗自懊惱,應該再謹慎一些,還是太急了。
要是回去鳳京對綁架蘇雲暮這件事再考慮周全些,能三思再三思,想出個完美的計劃,一定不可能造成二十座城池的。
西楚皇看人有一手段,她自認為能看懂身邊所有人神色,現在連楚夕二人的表情都看不清。
作為人母,西楚皇怎麼可能不心疼楚夕、楚夢。
畢竟這都是她血脈相連的女兒。
但心疼歸心疼,不能拿西楚國基開玩笑,一旦丟失百姓,西楚皇朝就是個笑話,就成了空城。
好不容易說完,楚夕終於有說話的機會了,“母皇,你誤會嗯和三皇妹了,攔截蘇雲暮,確實有愛慕的心思在。
本來想著不是大事,就是年少慕艾而已,過幾天就好了,誰知蘇雲暮的臉一直旋繞在腦中,一刻不停的告訴自己蘇雲暮屬於自己,他應該是我的正君。”
“母皇,全是兒臣的錯,實在是兒臣過於喜歡蘇雲暮,見了他一面,簡直忘不掉。兒臣本意是拿到美人心,抱的美人歸,才想了那麼個餿主意,結果叫母皇跟著兒臣丟人,是兒臣的不是。
母皇如今罰兒臣,二辰都認,千萬別不顧慮自己身體,氣壞了。”
楚夕哭啼啼的,說蘇雲暮如何如何蠱惑她,扛不住誘惑,對西楚皇好一通輸出。
西楚皇一聽抿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