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草疼的悶哼,白著一張臉狡辯,“那又如何,誰發現的礦是誰的,我不過想多賺錢,又沒錯,至於村長,誰誰村民好,她們都看在眼裡,我當村長,她們沒意見,反倒樂見其成。
我那個姨母,老不死的,本來沒想殺她的,結果她要去鎮上舉報我,這下好了,她死不足惜。”
為了大業,為了一舉登天的富貴,死個人算什麼。
“歪理。”煙青卷著她脖子拖她走了一圈,將人弄的半死不活。
“王爺。”
鳳清宸走到葉草眼前,“說說,發現鐵礦的人在哪,你們為誰做事。”
葉草氣喘吁吁,後背止不住冒血,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王爺,您打聽不到的。”
鳳清宸眸子一動,打聽不到?這算不算一種提示,看老背後人身份不低啊!
她要打聽的事,整個鳳衍無人敢攔。
有她做不到的事?笑話!
“你得清楚本王手段,鞭子、長劍,不過其中一樣,常有別國探子落馬,本王若只有兩樣手段,如何服眾。”
煙青踹倒葉草,令她整個人前趴。
鳳清宸腳尖踩到她後背傷口,一用力,鮮紅的血迸發,黏膩膩粘在鞋底也黏在葉草身上。
“嘴真硬,就是不知你骨頭硬不硬。”
把腳踩到葉草臉上磨蹭幾下,輕飄飄一句,“血真髒。”
挪開腳,煙青薅起葉草頭髮,“能得王爺動腳是你的福氣,接下來你試試我們王府專門對待犯人的刑罰。”
獨家定製,獨家秘方。
絕對讓人記憶深刻,鐵嘴來照樣得張嘴。
葉草眼神遊離,鳳清宸高貴的影子若隱若現,起了好幾個。
煙青卸掉她下巴,扯一邊對著其她村民招呼起來。
“我好久未招待犯人了,哪個地方做的不好,你忍耐忍耐。”
話不多說,煙青先是扒了葉草渾身衣服,赤溜溜光天化日之下袒胸露乳,衣不蔽體。
再是拿錘子釘住她的手,用剪刀撬開她指甲……
葉草忍不住叫嚷起來,因下巴合不攏,流出莫多口水。
明明秋天不晚,太陽照的人算是暖烘烘好的,落葉村的人卻感覺如墜冰窟,一顆心不住往下掉。
鳳清宸收攏她們所有眼神,於是慢條斯理開口,“本王為鐵礦而來,你們把最先發現鐵礦的人告訴本王,本王饒她一命,不然葉草之過錯,你們有過之而無不及。”
赤裸裸威脅,鳳清宸說出,就看誰接招了。
靜!仍然死一樣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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